只可惜当天晚上,黄锦跟着白爷被安排住进了一座单独的帐篷,安分了数日的白爷很是在床上折腾了他几个来回,所幸黄锦功夫小成,身体愈发柔软,比之前能够承受了很多。第二天的时候倒也还能下地,这时才有功夫将心中疑惑吐露出来。
“那国岸将军明明是一荒淫酒色之徒,爷为何出手救他?”一边伺候着白爷穿衣黄锦一边问道。
“正因为他是个草包,所以我才需要留着他。”整好衣衫,白爷一把拥过黄锦软绵的身子,极尽呢遐之能事,直弄的他连连告饶方才放开。“锦儿放心,就凭昨天晚上他敢那样看你,爷也绝不会留他久存于世。”
黄锦一个激灵,心里不由为那国岸默哀三声。
当天国岸就拔营起寨,据说是转道不远的宁县,黄锦暗中观察,只见那些兵士队形散漫,不披挂盔甲可能是因为天气炎热,但有些士兵手中甚至连武器都不拿,这样的部队真不知道中途遇到袭击会怎么办!行动次序更是不用说的紊乱不堪,途径营门狭窄地段之时甚至会拥堵在一起,需要费时好久才能重新疏通,而那些领队的将领却对其丝毫不以为意。乍一看这那里像是出来打仗,简直如同郊游一般。
白爷没有同国岸的大军一同出发,相反国岸还调拨了两百名士兵护送着几十辆大车听侯调遣。黄锦好奇偷偷看过,发现那些车上装的不是强弓硬弩,就是刀枪剑戟,俨然是在贩卖军火么!
带队的是一名瘦小军官,手上不持刀剑反拿着算盘,看着不似军人倒想寻常县衙的钱粮师爷!车队沿着鸣水河畔急行,很快便来到一处港湾渡口。当夜白爷出资,备了篝火牛羊,酒水管够,让那五百士兵尽情享受,至后半夜时营地内每一个士兵都酣睡如猪。
这时平静的河面上一条画舫飘然而至,船上无声无息下来两名白袍仆役,向白爷下跪行礼,而在黑暗中稀稀落落声音不断,只不知道有多少人隐没而出。黄锦这才知道,原来白爷早有准备。
进了船舱,一名青衣汉子对着白爷行礼道:“渭州辰堂以下一百二十名恭迎楼主。”
“你能挑动渭州知州诛杀国岸,这点做的很好,那两百人就地格杀,尸体择一处地方掩埋,务必不能走漏风声。”
青衣汉子领命离去,不多时,白衣仆役又押来一位壮汉,双眼蒙蔽,浑身上下被捆缚如粽,犹自挣扎不停。
白爷这时指了指一旁的杯子,黄锦赶忙倒好茶水递上,心中好奇不知道眼下这人又是哪位,不知道白爷抓他是何用意。
只见白爷喝过茶水,缓了缓才道:“别费劲了,你怀化韦鹰纵然臂力入神再练巨力功十年也挣不脱我这银丝软绳。
那人一听果然不再挣动,开口道:“阁下到底何人,杀又不杀是为折辱韦某吗?”
“韦大侠可知道,国岸大军已经开进韦州,此刻正驻扎在宁县。”
只见韦鹰猛的吐出口唾沫,大骂道:“国岸庸才,只会滥杀百姓,天诛之!”
“在下亦感同身受,但如今渭北义军缺粮食少兵甲,似乎处境堪忧啊!”
韦鹰沉凝半响,似乎也察觉不对,重新开口问道:“阁下到底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在下手中倒有一批兵甲,不知韦大侠有没有兴趣。”
“有多少?”
见韦鹰急切,白爷顿时高兴异常,一把搂了黄锦摆弄。黄锦吃疼,不由低低的哀叫了一声,却立刻被白爷捂住嘴巴。
韦鹰见没有回应,心中更加急切,一咬牙说道:“在下愿将韦家在江南的十四处产业交换。”
“好!爽快。”
门外的白袍仆役早已经准备好了契约文书,立时端进来画押签名,强行按过手印之后一掌将韦鹰击昏。
仅仅数天之后,便传来了国岸大军败退的消息,三万大军被杀的丢盔弃甲,国岸本人更差点被人生擒,率领的残军仓惶撤出渭州。乱军之中逃脱一命已属不易,奈何皇帝嫌他兵败辱国,着其自裁,最后到底还是死了。
当黄锦坐船沿着鸣水河一路南下的时候,渭州的民变达到□,叛军攻陷了怀化县城,截断了通往长安的直道。
黄锦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阎玉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差点危及性命的逃亡。
第 5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