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阎老爷长叹一声,又接着道:“阎家的担子迟早要落到你的肩上,让你提前出仕,难道你还不明白为父的一番苦心么!”
阎玉听了却瞪大了眼睛。“父亲!……”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倘若你再敢跟那小子说一句话我就立刻杀了他你信不信!”
从书房出来,阎玉闷声不响的走着,迎面却遇到了阎夫人。
“啊!母亲!”
阎夫人这时满脸阴沉,身后还跟了一位年老郎中,冷冷的朝阎玉望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便和他擦身而过。
“少爷,您还是尽快赶回怀化为好。”阎丑跟阎卯跟在他身后提醒道。自从领了为长安转运军粮的差事后这两人就被阎老爷安排一直跟在阎玉的身边。
阎玉这时依然思绪纷乱,便随口说了一句,“我看看就走。”
黄锦今天起了个大早,偷偷的摸进了阎玉的房间,结果却大失所望,房间内根本没人,而且仿佛许久无人居住了。
悻悻的回了干活的地方却被人一把揪住耳朵。
“整天就知道偷懒,以为没人看着就能不干活了是吧!少爷第一次回来就让老娘丢面子,看我不好好整治你!”
“少爷来了!?”
满怀希望的抬头望去,果然远处站的不是阎玉是谁。
见被自己拿捏着的黄锦竟还一脸高兴的样子,那仆妇颇感丢了面子,手上用了死力气抓了黄锦的头发拖到一旁。
“诶!疼!”这一下直疼的黄锦眼泪都出来,阎玉却是动都没动,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视线相交,黄锦生生的忍了。等了许久也不见阎玉有什么动作,眼看着他被这样对待,阎玉却没有阻止。
直到阎玉转身离开,黄锦疼出的那滴泪珠才滚落下来。
“哟!你还做着春秋白日梦那……”
发泄似的,猛力把那仆妇推倒在地。当天黄锦没有干活,谁来靠近他便挥舞起拳头,结果自然是被揍的遍体鳞伤,半夜里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呜咽了许久却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带我走吧!随便上那儿都行。”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哀叹,随后黄锦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清醒時,黄锦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色大床之上,身上盖了一条金丝薄被,房间的四周都是打通的,徐徐微风吹动着四周围布设的蚕丝幔帐,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还传来些若有若无的香味。
撑起身来,发现身上的伤口都做了妥善处理,青紫处上了油膏,破皮处包了纱布。
下了床,地上铺的竟是暖玉,透明且光滑,即便赤着脚也感觉不到丝毫不适,可走了两步便没了力气。
“醒了怎不出声。”下一刻便落入某人的怀里。
“白爷。”
“哟!今次倒是挺乖。你没力气是因为多睡了几天,过些日子便好了。”
“几天!这儿已经不是河南府了?”
“哈哈哈哈!真是聪明!阎玉那小子当真有眼无珠,生生把你这么个宝贝送给了我。”
一说到阎玉,黄锦心中一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爱提他,来尝尝天香楼的东西跟阎府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