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的背影远去,一旁的彩贝突然叹了口气,黄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却说道:“锦儿你可比他有福气多了。”
黄锦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当初夫人也是想把他赶出去的,只是之后阎玉跑去大闹了一番,再加上花管家似乎也说了好话,是以他才不单没给赶到外面做工还成了阎玉养的内房。
之后一连几日都风平浪静,阎玉被关的烦闷不已,黄锦也是略感焦急,直到二少爷跟肃家小姐的婚事终于确定,阎老爷决定在一品轩摆宴庆祝,两人才终于重见天日。
再次见到彭志,那圆滚滚的家伙还拄着拐杖,阎玉的伤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宴会人多吵杂,两人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原先那间包房,黄锦则被留在包间门口把风。
闻着满室的酒肉菜香,黄锦只能郁闷的看着。远远的只见二少爷喜笑开怀,不停的从这一桌穿梭到那一桌,只要有人敬酒一律酒到杯干,一派豪气干云的样子。一想到胡双居然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黄锦就觉得十分不值。如果是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一瞬间黄锦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联想到了他跟阎玉,赶紧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他一直喜欢的是温柔体贴的软妹子,心中默念一百遍……
“请问这位小哥,恭房往何处去啊?”
“从这直走左拐便是。”黄锦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在下还是不明,劳烦这位小哥带一下路吧!”
黄锦原本想说,你这人怎么连左右都分不清楚,那知刚一抬头嘴里的话立刻便改了口“那你随我来吧!”
两人一过拐角,黄锦立刻被拉往完全相反的方向,直到了一处周围无人的地方方才停了下来。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一品轩又不是阎府,今天来的宾客又多混进来又有甚难的。”李重英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这时黄锦也想到了当初他戴着的那张人皮面具,暗骂自己一声笨蛋,手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这是西宅的地图,那人关押的地方我也已经标了出来,其余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李重英接过以后飞快的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折好塞进了怀里。又开口道:“待事成之后,在下自然会找公子联络,告辞。”
等李重英一走黄锦重重的舒出一口气,嘴角微翘,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到时候你怕是找不到我咯!”
走回阎玉所在包间门口,远远的看见从楼下上来几个衙役直奔阎老爷而去,不知说了什么。但随后酒宴当中突然恭贺声此起彼伏,不停有人说着双喜临门之类的,声音越来越大,引的包间内的阎玉也探出头来,问道:“怎么回事?”
黄锦那里知道怎么回事,但很快一名一品轩的伙计跑了过来,冲着阎玉就行了一礼道:“恭喜玉少中试,贺喜玉少中试!”
这时候其他人也发现了阎玉,于是他立刻被簇拥着返回大堂,一时间敬酒的敬酒,贺词的贺词。黄锦却是既惊讶又安心,沈秀才还真是有几分本事!拍了拍胸口安慰下自己,幸好中了。
回程的时候二少爷是躺着被抬上马车的,阎玉也走路晃晃悠悠,不过依然还算清醒,正当黄锦扶着他准备坐进马车的时候,却被阎老爷叫住。
“玉儿,上来。”坐在另一辆豪华马车里面的阎老爷朝阎玉挥了挥手,便放下了车帘子。
“自己回吧!”阎玉挣脱开黄锦的搀扶,嘱咐了一声,便依言爬上了阎老爷的座驾。
黄锦不知道阎老爷同阎玉说了什么,但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阎玉一回了房间就关上门开始
砸东西,然后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里,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又出来。
“晚上睡你房里。”
黄锦进去一看,竟是连床都拆了……
吃过晚饭,阎玉又说想要洗澡,黄锦免不得又要往水房跑一趟,原想着又要等个半天,却没想到水房诸人利索的很,早就烧好了热水等着呢!为首的管事还向黄锦赔罪,说前些日子怠慢了云云。黄锦这时也见识了阎府里的人情冷暖,想着反正不打算在这多待,很是冷嘲热讽了一通。看着那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心情顿时大悦。
这种愉快的状况一直保持到睡觉之前,阎玉一洗完澡就毫不客气的霸占了黄锦的床,黄锦颇有些不甘心的打起地铺,哪儿知道阎玉一看立刻说了一句:“别折腾了,床上来,爷抱着你睡。”
黄锦一愣,以为他听错了。阎玉看他样子就知道他想到了别处,立刻补充道:“想什么呢?爷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黄锦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偷偷舒了口气,脱了衣服爬上床去。黄锦那床被子太小,原本他一个人还好,现下却是盖的了头盖不了脚,盖到左边露出右边,所以两个人只能尽量靠在一起。最后黄锦背靠着阎玉的胸膛,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这才安定下来。
“锦儿,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吧!”虽然已经洗过澡了,但阎玉说话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一张嘴总有一股热气吹过黄锦的耳朵。
“啊?”黄锦原本痒痒的,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