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抹熟悉的身影滑过他脑海里。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西尔饭店’电梯里那个男人让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个男人是——厉呈韫。
他妻子最想嫁的男人。
一股嫉妒的情绪涌上胸臆间,他苦闷地喝着红酒,觉得杯里的酒液突然酸涩到难以下咽。
韩克仰只要想到厉呈韫在电梯里搂着一个女人上饭店的景象就浑身不舒坦,尤其那个女人的身影和向彤有几分相似,她们都穿着香奈儿软呢套装,同样蓄着一头长直发……
这让他愈想愈不安,为了解除自己心里的疑惑,他透过私人关系,请‘西尔饭店’的服务人员调出住房登记和监视器画面,想藉此证明自己的妻子并不是当天和厉呈韫开房间的女人。
结果,他在住房登记档案上没有看到厉呈韫三个字,却查到向彤的名字,而且还从监视器的画面里看到两人一起在钢琴酒吧喝酒、一起搭电梯上楼、相拥进入3502号房……
韩克仰的心底一阵刺痛,他是真真切切地爱着她,对她几近百分之百的宠爱,也从来没有求过她爱他,只希望她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这样的要求太严苛了吗?
还是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深到不能自拔,所以才会这样伤害他?
他的心被妒火燎烧,痛到几近发狂,将从监视器翻拍下的照片放进牛皮纸袋里,开车飙回住所。
进屋后,他看见向彤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吹风机,替刚洗完澡的威士忌吹毛。
威士忌听见男主人回家的声音,兴奋地跑到韩克仰脚边蹭着。
“不要乱动,再吹一下就好了,要不然毛湿湿的会生病喔!”向彤起身把它抓回沙发上,然后抬起头,瞥了韩克仰一眼。“你不是说要和魏格非去打高尔夫球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韩克仰瘪瘪嘴,他根本没有和魏格非约去打球,而是去找‘西尔饭店’的执行总裁,请他帮忙调住房登记档案和监视器录影带。
他邃亮的目光密切地盯着她,若不是有住房登记和照片为证,真的很难想像眼前这个温柔又居家的女人会背叛他。
“怎么了?”她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盯着她。
“你星期三去哪里了?”韩克仰打破沉默。
“哪个星期三?”她愣了一下。
“这个星期三。”
“就……向柔喝醉了,我去照顾她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她心虚地垂下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那天的行程。
她关掉吹风机,将威士忌放下来。
“除了向柔,你还有见什么人吗?”他盯着她,努力保持冷静。
“就……向柔一个人啊,我还能去见什么人。”她打定主意决定欺瞒到底,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怎么了吗?”
“你知道我那天和魏格非他们去哪里吃饭吗?”他隐忍住怒气,俊酷的脸上罩了层冰霜。
“去哪里?”向彤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望着他冷淡阴沉的表情,令她有些不安。
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她明明交代过向柔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啊,还是厉呈韫找上他了?
她的心蓦地一沉,惊慌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郁得吓人,将手中的牛皮纸袋甩在桌面上。
她看了他发火的俊脸一眼,忐忑地打开纸袋,取出几张照片——
那是她和厉呈韫在一起的画面,包括两人一起坐在吧台喝酒、一起搭电梯上楼、一起进入房间。
她顿时愣了下,双手发颤地握着照片。
“这……”她惊愕到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