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嗯了声。
陈骏文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那你们干什么了啊?恐吓吗?怎么恐吓的啊?说来听听啊!我好奇!”
“我说我一个月只杀十个人。”桑延懒洋洋道,“这个月的额度已经用完了,我下个月再来杀你。”
“……”陈骏文无语,“你糊弄谁呢。”
“你啊。”
陈骏文被桑延气到。他翻了个白眼,侧头看向段嘉许,试图从他这边得到答案:“老许,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嗯?”段嘉许气息悠长地呵笑了声,“我为什么要满足你?”
“……”陈骏文差点被噎到,拿手里那串冰糖葫芦指他,“小朋友还在呢,你开什么黄腔!你还要不要脸!”
听着他们的话,桑稚没吭声,默默想着“开黄腔”是什么意思。
色情的话?
那刚刚那话哪里色情了。
不是挺正常的对话吗?
不过陈骏文那句“不要脸”,她确实还挺赞同。
桑稚莫名有些忧愁。
他怎么跟谁说话都这样,不听内容,光听语气都觉得不要脸。跟男人说话都像在跟情人说话一样。
听到“小朋友”这三个字,段嘉许才垂头看向桑稚,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吊儿郎当道:“小朋友,你怎么吃得东西?”
桑稚:“?”
他好笑道:“像只河豚一样。”
桑稚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咽进肚子里,舔着唇角上的糖渍,低声说:“你才像河豚。”
“这样吗?”段嘉许指了指她手上的冰糖草莓,半开玩笑,“那你给哥哥吃一口?哥哥给你表演个帅气的河豚。”
“……”
“你吃我的吧。”陈骏文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别骗小朋友了,我都觉得良心不安。你这骗吃骗喝呢。”
桑延瞥了眼:“别费劲了,她不会给你吃的。”
当没听见一样,段嘉许没应他俩的话。
下一刻,桑稚果然摇了摇头:“不行。”
随即,她垂下脑袋,从口袋里翻出五块钱,很爽快地塞进他的手里:“你自己去买一串。”
“……”
段嘉许一愣。
这事儿明显不在桑延的接受范围内。他把手机放回兜里,盯着桑稚看了好几秒,凉凉道:“你怎么不给我买一串呢?”
桑稚瞅他,又摸了摸口袋,无辜道:“可我只有五块钱了。”
意思就是,我没钱给你了。
桑延沉默两秒,气笑了:“行,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