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已经加大了电流的强度,震京西这一拳还没等抡出去,就已经冷汗直流,连腰也弯了,佝偻着只能“妈呀妈呀”的乱叫。
虽说高远现在又加大了强度,可坦白说,电流并没有发出多强,一看就知道这个镇京西名头很响亮,可其实也是个没种的家伙。
旁边几名票贩子见状就要上前,不过高远笑了笑说:“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过来,我用用力,怕他的手腕就废了。”
看震京西的冷汗直下,十分痛苦的样子,一群人投鼠忌器,都不敢稍动。
震京西想挣脱了两次,可每一次他刚要用力,手上的灼痛感就会加剧一分,到后来也不敢再用力挣脱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手上的力气怎么却大得出奇?看向高远的目光也格外惊恐。
高远倒是明白震京西的疑惑,只是笑了笑说:“别看哥哥瘦,哥哥有肌肉的,你也说了我是民工嘛,常年在工地上抬钢筋水泥练出来的。以后你要学乖点,民工不好惹地。”
刚刚还十分嚣张的镇京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也不是欺负你,可我身上真的没带那么多钱,只能给你票价百分之二十的转让费,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卖给我?”高远又问。
不卖又能怎么样呢?这样僵持下去受苦的可是自己,连连说:“好,好,我卖,我卖,百分之二十,就当大家交给朋友。”
本来能赚百分之好几百,可现在才百分之二十,震京西觉得自己亏大了,可没想到他连百分之二十都赚不到。
倒不是高远不给,而是这个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喝;“嘿!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众人回头一看,走过来的是一名穿着制服的铁路公安!
“有警察,快跑!”震京西那几名倒票的同伙那还顾得上什么义气?“唰”的一下已经全都四散跑开,很快挤入了远处车站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不见了踪影。
震京西也想跑,可他却跑不了,因为他的手腕还被高远握在掌心里呢。
手腕上的剧痛,他连腰都直不起来,想跑也使不出力气。
“原来又是你小子!”很显然警察也认识这个震京西“上次刚把你抓进去教育过了,你这是死性不改啊?还敢倒票?倒票也就罢了,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一个,怎么着,还要挟持旅客,强卖高价票啊?”
震京西这个无语,这哪是我挟持人家要高价强卖啊,分明就是人家挟持了我要低价强买。
可也不容他解释,那名铁路公安已经走过来,扣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我看你是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嚣张,你身上的车票呢?都拿出来,还有倒票赃款,全部没收!”
看到警察过来制住了震京西,高远也就将手缩了回来,震京西连忙辩解说:“公安大哥,我这可不是在倒票,我和这个小兄弟认识,刚见面叙叙旧啊。”
不过铁路公安哪容他辩解,已经将他的双手都扭到了背后,然后开始搜身。
票贩子与警察斗法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最近查得严,震京西前两天刚被逮,所以他早就学奸了,除了一张正在卖的票,并不会留太多证据在身上。
等警察搜身完毕后果然一无所获,他这才笑着说:“公安大哥,你看我身上真的没车票啊,你就放过我吧。”
“没车票?没车票那是因为你把车票都卖完了!这些事什么?”铁路公安打开了震京西斜跨在腰间的包,里面全是零散的钞票,面额也并不大:“这些都是你倒票所得的赃款吧?全部没收!”
震京西这个郁闷啊,这些都是他准备好找零的,现在票被高远拿走了,连本都折到里面去了。
第177 离校之前
“这位小同志,刚刚这个人是不是正在向你兜售火车票?”铁路公安问的是高远。
震京西大惊,高远这要说是,那自己可就麻烦了,连忙抢先说:“公安大哥,这身你也搜了,一张火车票也没有,你怎么还怀疑我啊?我真的没向他卖票啊!”
“没问你,你给我少废话!”震京西可是有前科的,警察对他自然没那么友好,说完又继续对高远说:“如果他正在向你兜售火车票,还请你能跟我回所里去做一下说明。我们现在正在严厉打击倒票活动,而要想有效的制止住这种行为,还需要广大旅客能为我们举报他们这种违法行为才行。”
高远还没等说话,震京西已经又连连向高远使眼色了,然后机关枪一般抢着说:“那这位小兄弟,你快告诉公安大哥,我真的没倒票啊,我就是跟你偶遇的,叙叙旧而已。上次你跟我借的东西,我不用你还了,这还不行么?”
震京西说的东西,当然是指那张火车票,一张票不要了,他也才损失几百块的成本,可要是自己倒票的证据被抓住了,不但这几百块照样损失,还得被逮进去蹲几天,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地。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少废话!”铁路公安用力一扣震京西的手腕,疼得他嗷嗷直叫,然后铁路公安又对高远说:“同志你照实说,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他会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高远到的确并不怕震京西对他打击报复,想一个票贩子,就算要打击报复又能有什么手段,连豹哥高远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他震京西?
不过高远很怕麻烦,如果警察要让他作证,那少不了要回所里,把事情经过讲明白。
因此高远想了想说:“其实他刚刚真没在向我卖票。”
震京西直在心中大呼谢天谢地,对高远感激涕零,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来不及谢,连忙回头对警察说:“公安大哥,这位小兄弟说的你可也都听到了,自从上次我被抓进去之后,现在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