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该杀,本太子日夜难眠,忙于处理国事,每日都有批阅不完的奏折,诸事纷杂。水患乃是当务之急,本太子如何会不想尽早治理?”
“奴婢以为太子殿下派九殿下去治理水患,本不想尽快根治。”
听到月倾颜这样说太子阴沉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是如何?”
“那些不该是奴婢去操心的。”
“但说无妨。”
“太子殿下要想治理水患,也不是没有办法,奴婢不相信,偌大一个天照国,便连懂的治理水患的人才也没有。”
月倾颜不想多提秋无痕,免得太子以为她和秋无痕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你跟了九弟也有些日子了吧?”
“不是奴婢愿意的,卑鄙无耻的妖狐殿下,给奴婢下毒强迫我留在他身边。”
“如今你身上的毒,可是都解掉了吗?”
“大概是解除了,是云逸给我解的,至于妖狐还有没有其他的花样,就不是奴婢知道的了。”
“治理水患,你以为是如此容易吗?你说说看,有什么治理水患的好办法?”
“堵不如疏。”
月倾颜简单地说了四个字,记得古代治理水患,多半是用堵截,垒堤坝的办法,加高两岸的高度,用来阻挡洪水。这种办法,用于小规模的水患是很见效的,但是用来对付大规模的水患,就有些力不从心。
“堵不如疏?”
太子反复琢磨这四个字,秀丽的目光秋夜寒江一般闪动粼粼寒波,良久他把目光落在月倾颜的身上:“今日被贬谪的户部尚书,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杀不如用。”
她又说了四个简单的字,妖孽阴险毒辣如人妖太子,必定能听懂她说的含义。
“见了一次惊鸿仙长,你便也学会了他的那一套,唯恐多说一个字浪费吗?”
“言简意赅,英明神武如太子爷,何用奴婢多言。”
“好,好,说的好!”
太子连声说了几个好字,眼睛中精光闪烁看了月倾颜片刻:“你说该如何用原来的户部尚书?他又如何会为本太子所用?他若不能尽心竭力为本太子办事,不如杀掉以绝后患。”
“太子爷乃是储君,未来天照国的至尊,自然该有着国君的气度胸襟。他再糊涂,也该知道他未来的主子是太子爷,敢不用心为太子殿下做事?今日贬谪罢免他的人,乃是皇上,太子殿下赐下恩典让他将功折罪,他得是多不知好歹,才不感念太子殿下的恩德?”
“如此,你说要他去做些什么好?”
“南方水患,北方战乱。”
太子沉思片刻忽然道:“这件事,你去办妥,从今日起,你便是东宫内侍总管。”
“内侍总管是做什么的?”
一句话让太子失笑,想起月倾颜对宫中规矩浑然不懂得半点,更不知道宫中太监宫女的品级职责。
“青璧。”
“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