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那内蒙最冷的时候都要冷,早知应该多穿两件衣服来。
众人好奇的跟着松赞下了台阶,下一秒,都被眼前的景象怔住:李秋水凄惨的倒在血泊里,手还指着天花板,样子极其恐怖。
“母后!”松赞扑过去。
众人也围了上去。
李秋水,死不瞑目!
松赞痛心的将她的眼睛合上,鸠摩智跪在地上,不停的砸着拳头,力道之大,不一会就砸出血来。
“母后~”松赞痛哭着抱起李秋水的上身。
突然,“唔~”李秋水突然吐了一口黑血,缓缓睁开眼睛!
诈尸!
众人全部一僵,这下,把若言都吓坏了,她现在没了通灵的能力,是谁把李秋水的魂招来的?难道,真是诈尸!
李秋水虚弱的道了声:“赞儿……”
不是诈尸?
众人又惊又喜。
李秋水看了看大家,突然伸手指向若言:“师姐,可否跟你单独谈谈?”
若言忙走过去,代替松赞将她揽在胸前,众人稍稍回避。
李秋水的声音短促而轻,只够若言勉强听得见。
“师姐,我用了咱们逍遥派的假死法,保留一口真气,就是为了撑着见你一面,没想到你们自己竟找来了。”
若言握着她冰凉的手,看着她凄惨的样子,心中一酸:“你说,谁给你下的毒?我替你报仇!”
李秋水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这是我自己造的孽,再说,我怎能让他们成为仇人呢?”
“他们?他们是谁?”若言听得糊里糊涂。
“算了,不说了。师姐,我这辈子造孽太多,才会得不到真爱,我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师兄,他是我念了一辈子的初恋!你说,师兄有没有爱过我?”
这个李秋水,也是个痴情种,若言鼻子酸酸的,哽咽着:“有,有,你等等。”她喊向虚竹:“虚竹,七宝指环呢?”
虚竹忙从怀里掏出七宝指环。
若言将指环套在李秋水的拇指上:“你看,这个是无崖子让虚竹转交给你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爱过我,他心里只有你。”
“真的?”
若言重重的点头。
李秋水漾起一抹虚弱的笑:“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去了。对了师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说实在不甘,虚竹,虚竹他实际上是慕容博的儿子!呵呵……,我说了,我最终还是说了,呵呵——”笑容还停在唇边,人却整个瘫软,李秋水安详的闭上双眼。
“师妹,师妹!”若言噙着泪水,摇晃着李秋水的身体,虽然她们并无感情,更谈不上有同门之谊,可是见她如此结局,心中难免哀伤不已,李秋水,真是一个悲剧人物。
若言怔怔的站在厢房前,无聚焦的看着朗朗月色。
短短数日,她就经历了两场葬礼,可惜,这次她再也没有能力穿越阴阳界,用自己的灵力换取李秋水的灵魂了。
不觉想起李秋水临死前的话——“虚竹是慕容博的儿子”!
听到这话,她居然毫不震惊,是因为自己早就在潜意识里有此猜测了吗?
呵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