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欲碰,虚竹忙抓住她的手:“别动!”
他拿出几根银针,刺向银蚕,肥胖的蚕猛地弹起,弹出好远,挣扎几下,放不动弹。
“这是漠北蛊蚕,吸食人的骨髓血气,直接伤及心脉,我也是看到你给我的书中有记载。”
“那你能不能治好她?”
虚竹艰难的摇摇头:“……已经晚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若言颓废的坐在地上,双眼已被泪水模糊,她不是已经救过阿朱一次了吗?难道原著人物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乔峰和阿朱注定无法白头到老?可怜阿朱这么好的女孩……
她抹去眼泪,走到阿紫面前。
阿紫也被这场变故惊呆了,茫然的抱着神木王鼎,看着若言。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你,你凭什么打我?”阿紫捂着红肿的半边脸。
“那你又凭什么这样对你的亲姐姐?”
“我,我只是想让她不要纠缠姐夫……”
“姐夫,你也好意思说那个人是你的姐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不光该打,还该死!”
“啪!”又是一个耳光,阿紫手中的神木王鼎一个拿捏不稳,滚下悬崖。
“让它去给你的姐姐陪葬吧,你真是丧尽天良!”
“阿朱!阿朱!……”乔峰疯一般的跑来,扑到阿朱身上,轻轻抱起她,将她的头紧紧的揽在怀里
“大哥,冷静点。”段誉、虚竹二人眼圈通红。
若言一肚子火,他去哪了?现在才来。
“阿紫,阿紫你的脸怎么了?”游坦之也跑来,捧着阿紫的脸细细审视,“你让我拖住乔峰,我……”
原来如此,这对让人咬牙切齿的狗男女!
不等若言动作,乔峰已放下阿朱,向二人一拳尽全力挥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具破坏力的一掌。
游坦之挡在仍痴傻的阿紫面前,硬生生的接下。
“噗!”“噗!”掌风太强劲,二人均被挥出老远。
“阿紫,你,你怎样?”游坦之撑着身体探视阿紫。
阿紫怔怔的看着悬崖,突然笑了,笑得如此天真烂漫,和她唇角猩红的血迹极其不搭调:“呵呵……,太阳下山了,哥哥,我们去追太阳!”
“阿紫……”
众人看着她那张单纯清秀的小脸,个个脸上显出鄙夷却又有一丝怜惜。
阿紫,疯了!
疯,或许是逃避责任的最好办法吧!
*
阿朱死了,举宫哀悼。
乔峰义不容辞的守灵。
整夜,若言睡不踏实,白天的种种不断在她面前回闪。
“言言,言言……”
谁?谁在叫她?
一个白乎乎的影子走近她。
她打量着那个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人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