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掌握北堂集团的时间也有五年了,按照我们北堂家的规定,族长继承人十八岁後可以出去自由锻炼一段时间。」
「我还不是族长。」
「早晚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惠枝,你想说什麽?」
「嘿嘿……」北堂惠枝笑得狡黠。「谦呐,虽然你不了解姐姐我,但是姐姐我可了解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从同一个子宫里出来的哟。」
「……」北堂敏谦默然。
「我知道你早计划著出游的事情了。而且……是不是打算……嗯?」
北堂敏谦挑挑眉。姐弟二人某种神秘的默契让他们不言而喻。
「谦,我可以帮你哦。我可以帮你,把三年的出游计划无限延长。」
「不用你帮,我自己也办得到。」
「哦。」北堂惠枝指指自己的脑袋,「不用我帮,也不知道我脑袋上的这个洞是怎麽留下的。」
北堂敏谦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嫌我当时多事,但你不可否认那次暗杀事件我帮了你吧?你可是欠我一个大恩的哦!」
北堂敏谦看著双胞胎姐姐苍白孱弱的身体,这是当初受伤留下的後遗症导致,终於无奈地道:「你想要我做什麽?」
「呵呵呵,很简单……」
就是这样,北堂敏谦策划三年的计划中,不得不捎上自己因为病弱而受到整个家族「特别关照」的姐姐。
为了让北堂惠枝能够更好的生活,或者说为了让她能更健康的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北堂敏谦不得不去找当初为她做脑部手术的医生,为她随时监视病情。这就是六年前北堂敏谦突然出现在苏远恒面前的原因……之一。
当年为惠枝做完手术,大姐北堂雅枝从美国赶回来,坚持带惠枝去美国接受最先进的治疗。北堂敏谦当时必须留下处理暗杀後的事情,这是对他的历练,所以没有跟去。
说也奇怪。其实他和苏远恒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却对他有著十分深刻的印象。
他记得两人仅有的几次相遇,在惠枝的病房里,苏远恒都是礼貌而生疏的与自己打招呼,可是北堂敏谦却感觉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并不如他的态度那麽冷漠。
北堂敏谦对他有著若有若无的感受,那是一种浅淡的暧昧和熟悉。当他们独处说话时,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比往常来得温暖和稀薄。
这种感觉很奇怪。
正因如此,他对苏远恒产生了一种超出想象的探索兴趣。
在事隔四年之後,他再次从美国回来,敲开苏远恒的办公室,那种想要与他更进一步的感觉越加明显。
记得当时苏远恒错愕地从办公中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牛仔服,戴著墨镜,背著一个超大旅行包的「陌生人」,竟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
「北堂敏谦?」
墨镜下的北堂敏谦,那一刹那忽然感觉到什麽。那种隐隐了然的情感,让他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苏医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苏远恒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他慌乱地站起身,请他坐下,然後呆站了一会儿,又匆匆出去叫护士倒茶。
当时北堂敏谦坐在沙发上,看著他有些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慌乱,心里越发确定了什麽。
当他说明让苏远恒为已经远离家族的惠枝提供医疗帮助的目的後,苏远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北堂敏谦看著他那神情,突然脱口说出了让自己也十分吃惊的话。
「我现在在国内还没有住的地方,如果苏医生不介意,我可不可以住在你那里?」
「什麽?」苏远恒非常吃惊。
「你不愿意?」北堂敏谦挑挑眉,虽然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些难以理解,但他却十分笃定,苏远恒不会拒绝自己。
果然,苏远恒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没有住的地方?」
「我现在离家出走中,饭店太贵,付不起。」北堂敏谦唇角轻勾,半开玩笑地说,甚至冲他眨了眨眼,几近挑逗。
果然,苏远恒迟疑了片刻,点头同意了。
当时他还不是住在现在这所公寓。北堂敏谦在搬到他家的当天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