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esp;&esp;「非得缠缠绕绕把自己心思打成死结。」姜慈良盯着他:
&esp;&esp;「就一个问题,你爱梁辉群吗?别说到爱如此沉重,你有任何一点点喜欢他吗?」
&esp;&esp;「那难道你是因为爱萧晦才留下的?你爱他?」
&esp;&esp;姜慈良愣了愣,随即笑了:
&esp;&esp;「我还不知道。」
&esp;&esp;「啊?!」
&esp;&esp;「我还不知道那样的情感称之为何,所以还在学习什么是爱。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一下子懂得什么是“爱”的确有点困难。」
&esp;&esp;可是爱的本质便是如此,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
&esp;&esp;「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姜慈良朝他道:
&esp;&esp;「沾满血的你,死着一颗心,然而在每每看见梁辉群时,你是否觉得自己重生了?」
&esp;&esp;袁峯愣了愣:
&esp;&esp;「重生?」这么玄幻的吗?
&esp;&esp;「嗯。」姜慈良点点头:
&esp;&esp;「他必须是你的救赎。才值得你留下。萧晦是我的救赎,他每一次都能将我拉出深渊。我才知道原来我并非真的麻木不仁,而是我总是故意视而不见。对我自己的挣扎视而不见。」
&esp;&esp;「我离开组织并非我有多么热爱萧晦,而是因为是他给了我机会。他把我视为人,看重我的性命,应该说,他看重每个人的性命。这跟我一直以来存在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esp;&esp;袁峯沉默了。
&esp;&esp;姜慈良也不催他,就静静的看着他。两人都是一语不发。
&esp;&esp;良久,袁峯才低声道:
&esp;&esp;「我懂得爱。」
&esp;&esp;「……」
&esp;&esp;「伴随朝露的早安吻,缠绵月色的晚安吻。对眼时心照不宣的微笑,他温热的手只对我温柔的触碰。我明白什么是爱,每每看见他胸口的荡漾,夜深人静时袭捲而来的愧疚感,就连同他抽得每一口菸,每一次的叹息,我都喜欢得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什么是爱?我甚至期盼他发现,故意留下许多破绽,我寧可他生气杀了我,也不要他最近对着我欲言又止的疏离。」
&esp;&esp;姜慈良笑了:
&esp;&esp;「那就好了。」
&esp;&esp;「什么?」
&esp;&esp;「你觉得,我们离开这么久,为什么都没有人找吗?分明梁辉群就是个控制狂。」姜慈良指了指自己耳垂上的耳鑽:
&esp;&esp;「窃听。你的自白、你的告白,梁辉群都知道了。赶紧回去找他吧。」
&esp;&esp;此时萧晦还气鼓鼓的瞪着他梁二哥,耳机就一个,梁辉群霸着听就算了,还非得调他胃口一面转播:
&esp;&esp;「袁峯问他爱不爱你。」
&esp;&esp;萧晦整个身体都往前倾了过去:
&esp;&esp;「旺财怎么说?」
&esp;&esp;「离我远点,谁知道你那身疯病会不会传染。」梁辉群冷漠道。
&esp;&esp;「……二哥,我的好二哥,你这就不厚道了。我用生命在替你跟媳妇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