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毅珩此话一出,不只是那三名壮汉大吃一惊,其他在场员工也都听得目瞪口呆。
宝儿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就连宝儿都愣在那儿——他怎么越说越顺口?!
昨天他跟藤井父女说完后,她也没再继续追问,因为她心里明白那只是一个保护她不被藤井社长吃豆腐的说词,当不得真。
怎知他今天又故伎重施?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要说这个谎。
三名壮汉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说什么,你是她的未婚夫?!”声音大得像在打雷一样。
“没错。”项毅珩不顾背后宝儿的制止声,很肯定地回答。
“宝儿,你说,你跟他什么时候订婚的?”中年男子又气又惊地质问。
昨晚,宝儿只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说她们总裁喝醉酒,她要留下来陪他睡觉,之后便将电话挂上。这个语意不明的电话,立即让他们全家上下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每个人都担忧地睁眼到天亮。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他便带了两个儿子前来讨人兼讨公道,等了老半天,总算等到他和宝儿进来了,却又听到这个让人震撼的消息,怎不教他吃惊。
“爸爸,我们没有……”宝儿急忙否认。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项毅珩也同时开口,但原本质问的语气,在听到宝儿的称呼后,猛然停止。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瞪着宝儿,小心地用手指向中年男子,问道:“等等,你刚刚叫他什么?”
“爸爸。”宝儿又重复一次。
项毅珩俊愣愣地跟着宝儿念着:“爸、爸!”
天啊!他闹了一个多么离谱的荒唐笑话,他竟把未来的丈人当成绑匪了!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绝对可以名列今年的十大笑话。
他头皮发麻地转过头,强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跟未来的丈人打招呼:“伯父,您好。”试图留下一些好印象。
“哼。”朱富贵冷哼一声,越过项毅珩,拉着宝儿就想往外走,“宝儿,我们回家。”另外两名壮汉则形成人墙挡着。
“爸爸,我还要上班耶,怎么可以回家?”宝儿站在原地不动。
心疼宝贝女儿的朱富贵不敢使力拉,深怕让宝儿受伤,只得跟着站在原地,没好气地反驳道:“这种班不上也罢!哪有总裁喝醉酒,还要秘书在他家过夜,陪他睡觉的!”
由于朱富贵的音量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于是现场又是一阵骚动。
若不是太了解宝儿的说话模式,进而推断出“遗传”的基因影响。项毅珩会误以为今天这场混乱是个可怕的阴谋,但他现在只觉得遗传的可怕。
“伯父,我们上楼谈话。”项毅珩很清楚若不将他摆平,自己也别想娶宝儿为妻。
朱富贵原想拒绝,但看到围观的人数有增无减,大伙儿都在窃窃私语,他才警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只见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牵着宝儿走在项毅珩身后,后面又跟着“左右护法”,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坐上电梯往十二楼迈进。
电梯门一关,大厅里的麻雀开始吱吱喳喳……
“原来他们俩是那种关系呀,难怪宝儿从不接受邀约!”曾经追求过宝儿的A男,恍然大悟地道。
嫉妒宝儿美貌的B女,语气颇酸地回道:“废话,她如果没陪总裁睡觉,怎么可能升得上十二楼!”升上十二楼是公司里所有未婚女子的最大心愿,毕竟谁不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怎知竟被朱宝儿捷足先登!
“看她平时一副清纯模样,没想到行为还挺大胆的嘛!”C男也酸溜溜地凑上一脚跟着诋毁宝儿。原来她的目标是总裁,难怪看不上他这种小角色,从不接受他的邀约。
“就是说嘛!我看哪,洪秘书很快就会被干掉嵝!”D女眼红地也跟着说是非,并且不忘将筱芳也拉进来,“筱芳,你说是不是?”她很有把握筱芳也是跟他们同一国的,心里一定更不平衡。
筱芳走回位子坐下,缓缓地开口:“得不到就想毁了人家,要不就是嫉妒眼红、说人是非。你们不觉得你们现在的嘴脸很难看吗?有本事就去抢啊,别在这里说三道四打扰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