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男怀抱少女竟然微微有些呆滞。
要不是旁边的助手提醒他甚至自己都忘记该按下电梯。
这女孩的美貌真是举世无双。
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独特之美。
羊男也算浪迹江湖见过的绝色女子并不在少数。
但能与自己怀中阿比盖尔相比就犹如萤火与皓月争辉一般。
对这女孩庄鹤鸣并没有多交代。
只是吩咐自己带入地下研究所治疗其伤势。
长刀从女孩的腹部插入直直的没入到刀柄的位置。
令人惊奇的是伤口的部位并没有像常人一样喷洒出鲜血。
在伤口与刀身结合的位置覆盖上了一层灰色结晶。
这层如同结痂一般的结晶体堵住了流血的伤口。
羊男低下头细细查看后啧啧称奇却找不出任何常理可以解释。
刀身连同结晶同为一体。
甚至给人一种长刀归鞘的契合感。
“杨主管,需要我帮您吗?”
助手看羊男直发愣还以为他因为腿瘸不方便抱着修女继续前行。
“不需要,你去找把基地的各种专家都给我叫来会诊,修女要是没命的话他们都要陪葬。”
“好的。”
助手看羊男的脸色知道他没在开玩笑。
跟羊男告别后就匆匆赶往中控室发出广播。
羊男抱着阿比盖尔一瘸一拐地来到培养皿前。
男人亲手将女孩放入容器之中为她戴上了呼吸面罩。
合上盖子之后培养皿自动树立起来将生物维持起生命。
里面泛着微微绿色的液体充斥着容器。
阿比盖尔开始慢慢悬浮在容器之中。
羊男双手握拳还在回味刚才少女肌肤特有的光滑触感。
一想到这羊男不由得用手拍打了几下脸颊。
他感觉自己中了邪。
竟然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专家们在得到通知后匆匆赶来。
他们知道在黑岩监狱做事一不小心可就不是没命那么简单。
看着满头大汗的科学家来回忙乎羊男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拐杖说道。
“庄先生吩咐,请各位全力以赴治好这个女孩,如果她有半点闪失或者死掉的话你们所有人都要给她陪葬,听明白了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来到培养皿前观察了一下少女。
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值有些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