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大着胆子来求助宁良媛:“等这孩子长大后,妾身定叫孩子孝敬宁良媛。”
她磕了个头,起身出了落月阁。
用晚膳之时,萧止淮过来了,他瞧了宁喜儿一眼:“今儿怎的似乎有些不高兴,黑球惹你了?”
“殿下哪瞧出我不高兴了?”宁喜儿脸上浮现笑意,“黑球可乖了,不吵人,乖乖趴在脚边就是一天,就是不太认殿下这个主子。”
太子一来,黑球就躲到角落去了,轻易不现身。
她给萧止淮脱去外衫。
发现他耳朵擦破了一大块,血肉都翻出来了,忙问:“怎么伤这样了?”
每回在她这儿,萧止淮格外放松,也愿意说些朝堂上的事:“坊间有流言,说太子从立储至今,已有二十年,是大晋在储君位上最长年限的太子,此言论大肆蔓延,父皇因此疑我,砸了茶盏。”
若不是他微微偏了一下头,茶盏会砸破他的面门。
朝中之事,与后妃无关。
宁喜儿自是不能多言语,她一副心疼的模样:“我去找药。”
当年皇后家族被诬陷满门抄斩,皇后自缢,太子被囚禁在幽台那么多年,她知道,太子对这个父皇有着极大的怨气。
如今太子已经在朝堂站稳脚跟,可皇帝正值盛年……
虽然她恨极了太子。
可,并不希望太子出事。
宁喜儿小心替他擦药,柔声道:“殿下累了一天,早些睡吧。”
萧止淮确实是累。
他日渐坐大,父皇的疑心也越来越重。
二皇子叛逃后,至今下落不明,始终是个大隐患。
三皇子年岁渐长,已与当朝太师卫家嫡长孙女定亲,渐成一势。
父皇才刚四十出头,男人盛年之时,若父皇再活个十余年,四五六七皇子,也会一个一个起势……
萧止淮抱着宁喜儿,思索着,头疼欲裂,慢慢的才睡过去。
天还没亮,他就起身上朝去了。
宁喜儿多睡了一会儿也得起来去请安。
走在半路上,遇见了赵如雨,竟然见赵如雨同静梅走在一块。
赵如雨面上带着笑容:“静昭训,我屋里有支人参,回头叫人给你送过去,别贪多,隔些天含一片,补气血。”
静梅惴惴不安:“多谢赵侧妃。”
赵如雨向宁喜儿打招呼:“宁良媛似乎是没睡好,怎的,心情不好么?”
宁喜儿微笑:“那倒没有,就是要伺候殿下,难免影响睡眠。”
赵如雨皮笑肉不笑:“天天伺候殿下,也没见你肚子有动静,看来,是个福薄之人呀。”
她说着看了一眼静梅的小腹。
静梅低着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