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车子没开出去几米,又停了下来。
车上,靳恒远绷紧的俊脸如冻了一层寒霜。深黑的眸看着手臂的一处,浮动的情绪如何也不能安稳。
靳恒远翻出号码簿,直接拨通院长电话。
“帮我查一下,你们医院舒宝仪的病例!我现在去医院!”话落,又转向司机,“去医院!”
妇科主任室。
主任接到院长电话,已经准备好资料,早早在办公室内候着,等靳恒远赶来,快步迎上。
还未开口,男人已经走到位置上坐下,开门见山,“我夫人是什么病情?她告诉我是压力过大,内分泌失调导致月事不调!”
主任诧异,“我只是告诉她,也许是月事不调。也有可能怀孕了!”
靳恒远长指扣在茶几上,抿着唇,眉峰攒聚,脸色隐隐黑沉。他早就提醒过避孕针的事不能泄露分毫,医生只是按正常情况下的结论。
那么,宝仪为什么能如此肯定……没有怀孕?
室内大气压突然间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
主任觉得捅了马蜂窝,僵直着身子,气氛略显尴尬。
他凑近了身子,想要和靳恒远解释,男人陡然抬头,一张脸,深沉得甚至可以说有些可怖。
主任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靳恒远声音冷沉开口,身上的迫人气息,把还没缓过劲来的主任,又逼得差点喘不上气。
“怀孕的几率,有多大?”
主任多少知道一些靳恒远的事情,瞒着妻子来打避孕针,妻子可能怀孕就这副表情……主任心下有些了然,却又难免替舒宝仪叹惋。
可是他还是实话实说,“几乎是不可能,几率太小了。”
男人打的是最先进的避孕针。
主任看了看靳恒远冰雕一般的俊脸,小心翼翼地问,“靳总,还要检查吗?”
这男人不会真的渣到真的让几乎不可能怀孕的老婆来检查吧?
主任忍不住叹息一声。
看着人模狗样,对妻子,哪怕有过一分尊重?以后,他的女儿一定不要嫁给有钱人!
“不用!”打断主任的话,靳恒远长步离去,匆忙的背影,带着急切和烦躁。
阳光直射而下,走出医院,靳恒远瞳孔骤然缩紧,竟然感觉有一丝寒意从脚板心蹿起,男人高大的身躯都忍不住微微颤动。
握紧手机的手,已经拨通舒宝仪的电话。
没有接。
靳恒远想到小女人可能是
在开会,就要挂断电话,就在此时却接通了。
“靳恒远,你是不是在舒氏安插人手了呀?”舒宝仪微微诧异的声音传来,“我刚开完会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嗯。”
她的情绪听起来不错,“我在公司里已经不那么束手束脚了!如果我想的话,开除一个小经理级别的人,还是能做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