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恒远把外套给舒宝仪套上,又用被子紧紧裹住,让舒宝仪靠在他的胸口。
“还冷么?”
舒宝仪:“……”
这是要她把他当暖炉用么?
“你又不是被子!”
她的身子虽然蜷缩着,却没有瑟瑟发抖,小手一握,已经没有冰凉。
靳恒远放下心来,亲了亲舒宝仪的额头。
“要被子没有。你要是怕冷,就把衣服脱了。”
“你流氓么!”舒宝仪用额头撞了男人一下。
靳恒远也没生气,“没有流氓。就是这样子,我的体温能快点传到你身上。”
长腿长脚一收,把小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似乎更为低醇,“反正,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取取暖。”
“其实我也有点冷,你要执意让我出去,那我也只能出去了!”
男人叹息一声,声音里竟带着丝丝委屈。
“无赖!”舒宝仪骂道,却是把头埋到了靳恒远怀里。
男人的怀抱的确很暖,她有点舍不得。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这样的姿态,很容易滋生困意。
只是舒宝仪胡思乱想着还没睡着,男人先睡了过去。
气息沉静而平稳。
舒宝仪伸手,描摹了一下靳恒远清瘦的轮廓,水汽又开始在眼底积聚。
她刚刚想明白了!
肯定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靳恒远才这么怪怪的!
舒宝仪想起,自己被蛇咬了一口!她知道,不是三角头的,基本都不是毒蛇!
可是现在想来,她忽然又不太确定,那条蛇的头尖不尖了!
她又不是专业的,怎么看得准嘛!
她也许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才会来大姨妈,才会大姨妈怎么都止不住吧!
她也许就要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所以靳恒远才会怪她去救聂彬!才会在生气后,又对她那么好!才会在她提到死字,反应那么大!
舒宝仪脑袋嗡嗡作响,害怕得想要跪在地上。
她想嚎啕大哭,想把靳恒远叫起来问清楚,想打他,想怪他!
可是她靳恒远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这么任性。
“医生!医生!”来到妇科门诊部,舒宝仪抽抽噎噎地敲着门。
很快,大门打开,刚才来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看到面前的小女人,眼睛都瞪圆了。
只见舒宝仪一手扒着门,一手抹着眼泪,可怜兮兮地站着。但是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只看了两三秒,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