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靳是出生没多久的小狗,还很脆弱,狗狗是群居生物,把它单独关起来,它怎么受得了!
狗叫声似乎越来越高亢了,舒宝仪更急了几分,推开大门,看到眼前一幕,惊喜地叫出声来。
“啊——靳靳,你好厉害!比你便宜爹地厉害多了!”
下一秒,男人低沉熟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舒宝仪,你这是什么意思?”
合着,他不止地位不如一只狗,连本事也不如了?
舒宝仪兴奋地指着地上的蚊子尸体,“靳靳半岁就会抓蚊子,靳恒远,你半岁的时候,断奶了么?”
舒宝仪脸上满是笑容,颇有一种吾儿已经懂事的自豪和欣慰,硬是让靳恒远额上青筋狰狞地跳了出来!
选一只小狗做礼物,绝对是他出差前,做的最失败的一件事!
“这么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靳恒远阴着脸,敌视地看着躺在舒宝仪怀中的小家伙。
闻言,舒宝仪一脸鄙视。
“靳恒远,你脑子抽了么?狗狗和孩子,怎么能一样!”
半个小时后。
舒宝仪和靳恒远躺在床的两边,中间,是开心乱蹦的靳靳。
它抬着爪子在被窝里一顿抓挠,终于累了,靠在舒宝仪脑袋旁,睡着了。
舒宝仪也闭上双眼,睡了过去。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竟有几分别样的温馨。
靳恒远凝神看了两分钟,伸出的手在大脑袋上轻揉了下,有些留恋,却还是收了回来。
好说歹说,竟然只得了这点让步,他回头看了看紧挨身子的床沿,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靳恒远伸手把舒宝仪一只小手拉入掌心,才闭眼睡过去。
她昨晚对靳恒远发脾气了。
而且好像还不小!
清晨,舒宝仪睡到自然醒,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
她还哭了。哭得稀里哗啦、撕心裂肺,而且都被靳恒远看在了眼里!
想到这一点,舒宝仪心里刚生出的那点愧疚瞬间消失无踪,她坐起身,下意识地转头。
她为什么
会有这个讨厌的习惯啊!每次都不会看到靳恒远,这一次肯定也——
靳恒远竟然没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