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宝仪闭紧双眼,墙……却是软的?她的运气这么好咩?
“你没事吧?”
“你根本是假装上当的!”
舒宝仪终于反应过来。
她头一动,就看到靳恒远墨眉皱了皱,把手抽了回来。
脑后一空,舒宝仪才知道,原来刚才是靳恒远伸了手给她垫的脑袋。
她是不是对靳恒远态度太差了?
“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靳恒远神情严肃,一手撑在墙上,把舒宝仪挡得严严实实。
“可是……我的宝贝情况可不乐观。”
舒宝仪眼里闪过茫然。
“我后半辈子都靠它了,现在被你‘欺负’了,你打算怎么负责?”
“……”
原来是那玩意,舒宝仪脸涨得通红,“是你的那个东西质量不好!关我什么事?”
她全身都贴在了墙上,才能避免和靳恒远“亲密接触”,饶是如此,两人之间的空隙还是少得可怜,强烈的男性气息把她包得密不透风,呼吸困难。
“你、想、赖、账?”
靳恒远四个字,气得舒宝仪差点吐血。这账都不是她的!赖什么赖!
见小女人双颊鼓鼓的不服气,男人笑了。
“你敢说你没碰它?”
靳恒远看着舒宝仪的手,那双眼睛像两道x射线发射器,让舒宝仪蜷起了手指,身子有些虚软。
“不就是医药费,我报销还不行么!”舒宝仪吐了吐舌头。
“不行!”
这家伙,怎么软硬不吃!
舒宝仪看着靳恒远,极其认真,“要真不行了怎么办?你去做个全面点的检查,别怕花钱!费用单给我,我不会眨一下眼!”
反正都欠了二十多万了,医院做个检查,怎么也不能比修车费贵吧?
而且她就不信靳恒远敢丢这个脸,这可不是她不肯负责呐!
她有些得意,星眸闪烁着金辉。
靳恒远狭眸倏地眯起,陡然幽暗下来,“何必这么麻烦,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落,舒宝仪便察觉一只大掌摸到了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