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此事有失妥当。”
余曦皱眉,从凌乱中回过神来。
苏青挠了挠脑袋:
“刚刚你来了这么一手,它们应该是老实了。”
周围的灯光暗了下来。
只有余曦手上的烛光还亮着。
微弱的烛光将余曦和苏青的脸照亮,互相能够看到彼此脸上错愕的神情。
“我们好像……把它惹毛了。”
苏青陈述性地说道。
悠扬的钢琴声从远方传来,那节奏很慢,就像一个劳累了一天的舞女走在回家的路上,舞鞋懒散地摩擦着坚硬的地板。
悠扬清冷的声音响起。
“皓皓冰雪溶解,眼看梅花吐蕊,漫漫长夜过去,听到一声鸡鸣。”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
“恭喜恭喜恭喜你。”
这本是一首相当有节日气氛的歌,应当伴随这欢畅喜悦的气氛。
可没有了二胡,锣鼓那些民乐的陪伴,只有刻意放缓了的钢琴声显得曲子孤寂而冷清。
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好像从幽冥之地爬出地低声哀怨,挤压着人的灵魂。
上方的灯光很合适宜的亮起,照到了舞台的中央。
中央的女孩背对着余曦和苏青,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来回穿梭,动作僵硬之际,好像一个提线的木偶,每个琴音好像都按在心口,叫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余曦呆呆看着,竟然一时入了迷,甚至连呼吸都忘记,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憋得发红。
“余曦?”
见余曦不回话,苏青皱了皱眉,舞台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女孩转回来,脸上带着一个僵硬的笑,就好像叫人扯住了嘴角。
那是?……谭雨薇。
苏青眉头皱的更深,灯光骤然一暗,整片空间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余曦,你醒醒!”
苏青一步超前,照着余曦的脸,结结实实一个巴掌,清脆响亮。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
余曦总算是回过神来,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他自已还活着。
他刚刚脑袋好像放空了一般,只虚无地回荡着刚刚的乐声,一时之间竟然连思考都忘记了。
胸口微微有些发闷,自已竟然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