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johnwalker毫无疑问对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有强烈的掌控欲,而且他本身还极有可能是警方高层,有什么是比亲自加入甚至组建一个特别部门来自己抓自己更有意思的呢?
&esp;&esp;“经过我们的筛选,特殊犯罪搜查室的所有相关人员中,有五个人家乡在长野或者曾经长时间在长野周边待过。”一个合格的下属当然不会去追问领导不说的事情,吉永尽责地继续汇报。
&esp;&esp;“另外,源小姐您说的织田达荣女士留在龙尾家的那本书,我们已经和长野那边的公安联系好,连夜取回东京了。包括您发过来的那段音频,正在和警界高层名单一一做比对,结果一出来我会立刻告知您。”
&esp;&esp;源辉月:“辛苦了。”
&esp;&esp;自己失忆之后干了什么事,她记得非常清楚,对这个多出来的部下一点不认生,继续压榨老实人,“另外再帮我做一件事。”
&esp;&esp;“您说。”
&esp;&esp;“我给你一个人的资料,你帮我把他添加进警视厅公安部的人员名单里。”
&esp;&esp;听到这话吉永三成就知道自家上司大概是又要搞事了,但他作为一个优秀的部下,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熟练地迅速答应,并且贴心提醒,“需要加密吗?”
&esp;&esp;“加密,”源辉月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座椅扶手,悠悠地说,“除此之外,让大山另外加一点东西进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esp;&esp;电话那头的人一愣,大脑条件反射地回顾了一遍自家上司以往如何坑人的辉煌经历,然后他迅速点头,肃然表示,“明白了。”
&esp;&esp;给自家部下安排完任务,源辉月终于挂断了这通电话,随意地抬头扫了一眼。办公室的窗台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只鸽子,雪白的小动物一点也不认生,见她回眸也歪歪头朝她看来。
&esp;&esp;她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玻璃窗,结果鸽子反而受了惊似的,飞快地跑掉了。它翅膀一展,擦着浮云的边际,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天空里。
&esp;&esp;她站在窗前无言地目送着这一幕,也不知道是冲着谁低低开口,“你怂不怂?”
&esp;&esp;忍足侑士的办公室和源辉月之前住的病房是医院中所谓的区域,清静的环境十分匹配得上客户们付出的钱。
&esp;&esp;因为某位大小姐进医院的频率,柯南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可能仅次于警视厅,连护士都认识他。他带着服部外加一个听到消息后非要跟过来的灰原哀出了直达的电梯,迎面遇到一个熟悉的护士小姐姐,就从对方口里得知源辉月已经醒了的消息。
&esp;&esp;他松了口气,带着小伙伴熟门熟路找到源辉月的病房,却没看到人,猜测她可能是在忍足侑士那里,又一路找了过去。
&esp;&esp;他们抵达办公室门口时,远远就看到忍足在外头的走廊上和安室透说话,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青年医生的神情正有些难言的复杂。
&esp;&esp;听到脚步声,两人中断谈话回头看来,忍足复杂的神情迅速一收,冲他们温和笑了笑,打了个招呼,“来看辉月?她在里头打电话呢,马上就好。”
&esp;&esp;说曹操曹操到,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从里面拉开,源大小姐刚好打完电话出来了。
&esp;&esp;她一出门就迎上了关心她的小朋友们,先是被跑过来的茶色短发的小女孩一把抱住,服部少年松了口气后的抱怨紧跟着窜过来。
&esp;&esp;“源姐姐你终于醒了,昨天吓死我们了。我和柯南刚推理出最后一个炸弹在哪儿,你就没声音了……”
&esp;&esp;他忍了忍,最终没忍住嘟哝,“你又不是前线作战人员,不要自己毫不犹豫往里冲啊。”
&esp;&esp;源辉月的记忆刚回来,除了隔着一个电话的吉永,这还是她黑暗(二十九)
&esp;&esp;源辉月最开始认识降谷零的时候,他其实也不会做饭。几个人中唯一会做饭的只有景光,源大小姐更不用说,刚从本宅搬出来时,生活能力基本为零。导致后来她和零在一起之后,生活技能等级最高的景光一度看着他们十分发愁,“你们俩以后单独在家不会饿死吧?”
&esp;&esp;彼时他们尚不知道源辉月家的情况,只是受无数豪门狗血电视剧影响,以为不顾家里人安排的自由恋爱肯定是会受到重重阻碍和打击的。剧情中那些和穷小子私奔的大小姐不都是这样吗,闹得最狠的甚至和家族断绝了关系。
&esp;&esp;他们迅速脑补出了一个源辉月净身出户被迫跟着零过苦日子的艰苦结局,甚至着实真情实感担忧了一阵。
&esp;&esp;——脑补得过于投入,甚至忘了降谷零并不是什么没身份没背景的穷小子以及源辉月如果真的要脱离家族第一个不同意的可能是源家。
&esp;&esp;彼时并不知道自己的朋友们戏剧化的担心,被脑补的本人听到他的话后只是带着一点好奇的心情提出,“那景光你教我们做饭嘛。”
&esp;&esp;于是诸伏景光授课班就此开课。作为真正意义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源辉月最开始对点上这个新技能点还是抱有一定热情的。
&esp;&esp;她认真地按照景光教她的步骤做了最简单的煎蛋,热了油,往里头倒了蛋液——然后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