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源辉月想了想,“精神崩溃的人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也可以视而不见。而且这个时候就算告诉他真相也没有用,只会进一步激怒他。”
&esp;&esp;诸伏景光似乎有点意外,“那要怎么做?”
&esp;&esp;“顺着他的逻辑说,只有这样他才会听到你的话。即便发出再大的声音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只有他自己愿意醒,他才会醒过来。”
&esp;&esp;说到这里她一顿,想到了什么,“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esp;&esp;“有可能是因为上午的时候跟着我们找到了松本城然后一直在暗地里跟着我们……”
&esp;&esp;诸伏景光紧跟着反应过来,“不对,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松本城肯定会被发现,而且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esp;&esp;源辉月:“就算他曾经杀过人,还有过□□的经历,但归根结底,有里的父亲依旧不能跟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相比,最起码肯定做不到一直跟着你们后面还不被发现。”
&esp;&esp;“所以他不可能一个人做到这件事,他肯定有同伙!”
&esp;&esp;诸伏景光飞快得出结论后下意识看向窗外,“糟了,零他们刚出去……”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长野旧事(九)
&esp;&esp;这一切都是个陷阱,看到外守一的瞬间,诸伏景光茅塞顿开全都明白了。
&esp;&esp;他们刚刚在房间里听到的那个唱歌的人根本不是外守,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踏进这间屋子。他让自己的同伙留下脚印误导了他们的判断,自己从头到尾都守在门口外,只为了将他们一个一个引出来,最后抓住他真正的目标。
&esp;&esp;外守一将手指放在了□□的扳机上,枪口的位置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esp;&esp;“有里在哪儿?”
&esp;&esp;诸伏景光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好友也迅速赶了过来,正满脸焦急地举起枪警告,“把枪放下。”
&esp;&esp;外守一充耳不闻,丝毫不在乎指着自己的枪口似的,只执着地盯着他继续问,语气有一丝癫狂,“有里在哪儿?你把她藏到哪里了?!”
&esp;&esp;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esp;&esp;临近黄昏的阳光已经掺杂上了暮色,从这座承载了无数血淋漓回忆的洋房屋檐下扫下来,仿佛也被过去的血气浸染了。
&esp;&esp;后院起了风,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将这片空地无声渲染成了丛林,他们持枪在这片丛林里对峙,他没有动,远处的零也不敢先动,主动权完全落在了一个穷凶极恶且精神有问题的杀人犯手里。
&esp;&esp;沾着草木气息的风扫过,金发青年眼睫上已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外守一像个听不进人话的疯子,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还在冲着景光大喊,“有里在哪儿?!”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他枪口下的人开了口,“有里在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esp;&esp;【“精神崩溃的人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事实摆在眼前也可以视而不见,这个时候告诉他真相也只会激怒他。”
&esp;&esp;“想要让他听到你的话,只能顺着他的逻辑去说。”】
&esp;&esp;诸伏景光缓缓转过身,直视向他旁边的人,视线擦过他握着枪的手落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