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南点了点头,随即忽地默了几秒,斟酌着开口,“那位黑田管理官……”
&esp;&esp;“你担心他有问题?”源辉月淡定地转身,一手把酒杯放回桌案,从酒桌上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下,“档案发你了,自己看吧。”
&esp;&esp;作为一个合格的姐姐,她时刻不忘培养他弟的独立思考能力,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esp;&esp;名侦探对此习以为常且十分适应,毕竟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也的确更习惯自己思考然后得出结论。
&esp;&esp;档案里是黑田兵卫过往的履历,跟他满头白发的外表不符,黑田管理官实际上只有五十岁,三个月前从警察厅调职到长野。
&esp;&esp;“……曾经遭遇过一场严重事故,昏迷了十年之久?”
&esp;&esp;“他脸上的伤口,还有右眼改装了义眼以及头发全白,都是那场事故导致的。”源辉月淡淡地说,“正好和jw活动的时间错开了,所以他是jw的嫌疑非常小。另一方面,我让长野县这边给我推荐一个人,他们就把这位黑田管理官送过来了,我勉强相信一下那家伙看人的眼光吧。”
&esp;&esp;柯南一愣,终于发现她提起长野县警察本部时不同寻常的态度。
&esp;&esp;怎么说呢,充斥着一种里头有熟人的感觉。
&esp;&esp;而且,“那家伙”是谁?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被讨论的黑田管理官正被人送到门口。
&esp;&esp;“到这里就可以了。”
&esp;&esp;黑田兵卫站在护城河上的拱桥上回过头,看着和管家一起出来送人的金发青年,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好在周围光线晦暗,并不容易被人察觉。
&esp;&esp;“……叨扰了。”
&esp;&esp;对面的人神情淡定,态度十分理所当然地代替管家开口,“我们这边才是,之后要继续麻烦黑田管理官了。”
&esp;&esp;“……”
&esp;&esp;旁边的老管家一脸比他还要淡定的和蔼微笑,似乎完全不觉得目前的情况有什么不对。
&esp;&esp;黑田兵卫默了默后点头,“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帮忙。”
&esp;&esp;安室透冲他笑笑,又转向他旁边的人,“大和警官,我们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你还在追查虎田家的案子吧,明天辉月桑大概也会到那个镇子上看看,还要麻烦你引路。”
&esp;&esp;不耐烦这些社交流程的大和敢助原本正在走神,被这一声唤回注意,下意识抬头,余光瞥到旁边的管理官没有反对的意思,遂顺从地掏出手机。
&esp;&esp;“另外,如果稍后大和警官回家之后还有空的话,能够和我聊聊甲斐巡警那个案子吗?”
&esp;&esp;正打开了电话簿的大和敢助蓦得一顿,抬头看去,就见到对面的金发青年笑容平和,说出的话却有种截然相反的一针见血。
&esp;&esp;“看刚刚大和警官您提起甲斐巡警时的态度,你们是很熟悉的人吧?甲斐巡警的死是有其他内情吗,似乎你到现在都非常在意的样子?”
&esp;&esp;风林火山(九)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地方的原因,源辉月这天晚上没有睡好。
&esp;&esp;她睁开眼的时候回头就看到了从窗台铺进来的银色月辉,窗外万籁俱寂,时至深夜,这座城堡里的其他人都已经休息了。
&esp;&esp;她闭着眼在床铺上安静躺了十分钟,终于起身出了门。
&esp;&esp;源辉月的卧室在天守阁的最高层,一出门就能远眺偌大的松本市,夜深人静,整个城市都安静地匍匐在古城的脚下。
&esp;&esp;夜里气温降了,高空的风穿过旷野和楼房在走廊上徘徊,不知道哪层楼阁的屋檐下传来了空旷的铃音。源辉月双手环着肩靠着走廊的廊柱停了下来,终于从风中感觉到了一点初秋的凉意。
&esp;&esp;十五刚过,今晚的月色实在好,适合思念某个人,但她在自己脑子里翻来捡去,发现好像没什么可以用得上“思念”这个词的人。
&esp;&esp;从她醒过来到现在,大半年的生活经历太短,用在谁身上好像都过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