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琛一走,善后的事宜落在了金明朗身上。
金明朗对众人说:“以后这姑娘的事,你们可得管好自己,守口如瓶,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场高尔夫球聚会就此结束,众人皆惊恐万分。
方辞从高尔夫球场跑出去,心姐正好在休息室,见她脸白得跟个鬼一样,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方辞问心姐要了包,拿了包往高尔夫球场内部的洗手间跑。
她刚上完厕所,就听到隔间有人在说话。
“听说今天来的人中,有个大人物。”
“我就说嘛,那个少爷怎么受伤了,听小李说好像手指被砍了一截,他就在现场,可真吓人啊。”
“那个少爷得罪了姓程的?”
“不清楚,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方辞打开水龙头洗手,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小声说:“嘘,外面有人,别乱说话。”
方辞擦干了手,然后离开了洗手间。
在车上,心姐三番两次探听发生了什么,方辞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方辞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他说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耳畔:“她的事儿,我担一辈子。”
像一句咒语,反复在她胸口发作,就像多年的旧疾复发,好不容易痊愈,周而复始后,那伤疤又突然裂开了。
当晚,方辞没收到任何通告。
关于高尔夫球场的事情,也没有人询问。
几天内,方辞一直心怯怯的,一周内,确认没有任何人上门找麻烦,她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
到了二月底,方辞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接的那部戏终于拍完了,杀青那天,剧组邀请了所有演员聚餐。导演还算大方,竟然花了高价在京北大饭店吃饭。
方辞出席了那场杀青宴,在宴席上安安静静吃东西,听导演和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说一些恭维话。
在中途,有服务员进来送了红酒,说是隔壁包间的客人请的。
方辞没怎么在意,夹了一块金黄的烤鸭,间隙之时听到有人说隔壁包厢那位是王家的千金,碗里那块肉倏地落到了裙子上,浅色的外套上瞬间留下了淡淡的油渍。
等到宴会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方辞从京北大饭店出来,外面在下雨,心姐撑了一把伞,准备扶方辞上车,突然有人找上来:“方小姐,您留步。”
方辞顿了一顿,那人客客气气一笑:“王小姐有请。”
心姐说:“请你转告王小姐,今天方辞不太方便。”
那人又说:“如果方小姐不方便,那王小姐只能明天再去剧组找您了。”
方辞下了车,眼神清清冷冷的:“就今天吧。”
心姐担忧看了她一眼,方辞只说让心姐等她一会儿。
方辞跟着那人进了一个豪华包间,里面坐着几个人,王小姐簪发,一身貂绒大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稳坐在C位上。旁边还坐了三个男人,一位是王楷文、一位是王东辉,还有一位,方辞打量了一眼,眼皮突突地跳。
那位富二代一看方辞眼神躲闪,小指上还包着纱布。
王锦婳皮笑肉不笑:“方小姐,你还站着做什么,坐吧。”
方辞坐下,眸子坚定:“王小姐,您有何贵干?”
方辞这一声,让王锦婳微微颤了颤,错愕的表情在脸上很快一闪而逝,挂着疏离的笑容:“也没什么事儿,只是正好今天在饭店吃饭,听说你也在隔壁,请你过来聊聊。”
方辞凤眸一笑:“您想聊什么?”
一旁的王楷文饶有趣味,这小明星不简单,原以为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但现在看她讲话的语气和眼神,面对王锦婳竟然毫不露怯,不禁多看了一眼她。
王锦婳喝了一口红酒,眼神犀利:“方小姐,听说你最近还挺出名的,这背后,应该有不少资本扶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