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峰垂着头,趴在少女的画像上,泪水浸湿了衣衫。
宛苏,宛苏,宛苏……从他灵魂里发出的思念之声,一声比一声催人泪下。
忽然,楼下传来门铃声。
声音将顾峰的思绪拉回。
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瞬间恢复那个面无表情又阴冷至极的男人。
整理了一下情绪,踏门而出。
当看到站在楼下的是他安排给自己儿子的佣人,神色立马一紧,是不是乔出了什么事情?
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
“何事?”
人还未到,声音先发出来。
佣人战战兢兢地连眼神都不敢与顾峰的对视,很轻地哆嗦着唇道:“他不吃东西,将我们送过去的食物踹翻了,说是想见您。”
顾峰听白乔想见他,眸色又是一深。
从白乔出生后,他就没有与他见过面。
若这次不是顾七谨私自将他带回来,他都没想过要去找他……
现在,他的儿子说要见他?
顾峰忽然有些站立难安……
怕自己的情绪泄露得太明显,挥手让佣人离开。
“我知道了,继续给他送饭,直到他吃为止。”
本来想先让白乔饿几天的他,最终不忍心。
那是宛苏为他生的孩子……
佣人退离。
顾峰坐在沙发上,大脑中一片空白。
……
顾七谨刚好过来,站在门外,透过特殊的玻璃门,看到里面男人垂首的一面,顿时心底极为不畅。
他……又在想那个死人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在他面前,还是抵不过那个死人?
顾七谨挫败地牢牢锁定着男人的悲伤,心底的悲伤也瞬间逆流成河。
最终,还是默默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家,情香刚好从楼上下来,见自己的大女儿一脸的颓然,问:“怎么了?又去你师父那里找虐了?”
“妈妈,你说师父什么时候能忘了那个死人?”顾七谨不满地嘟着唇,“都十八年了吧?还忘不掉,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情香闻言,脸色一变,冷笑泛上
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