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脸色微微缓和,“自行去领罚,领完罚,回家去看看你母亲。”
“是,谢谢师父。”顾七谨欢快地应了一声。
哪怕挨了罚,也没有半点不开心。
只要师父开心就好。
中年男人离开大厅,回了书房。
矗立在这处只有他一人可以到来的禁地,一副画像经由他手中的摇控器缓慢浮现出来。
雪纱般的轻纱罩着一个熟睡的少女,少女眉似黛,唇似珠,脸似雪,鼻子小巧而挺秀,整个人如同从仙境里走出来的一般。
“你倒是走得干净利落,连走之前都不来看我一眼,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离开,你留下的两个女儿要怎么过?你和别人的女儿……”
中年男人对着画卷里的少女着,在说到别人的女儿几个字时,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
“宛苏,我的妻!”中年男人松开了拳头,怀念从他的四脚百骇一同散发而出,周身被一股冰冷的气息包裹,连眉眼间都是悲痛之意。
他的手一点一点抚过画像上少女的容颜,最终停留在画像上少女的红唇上,眉目间的温情丝丝缕缕绽放开来。
最终,却是惨淡一笑,随即又是狠戾勾唇,“既然你能狠下心抛却她们,看来,你也是不爱她们的,那我……便替你好好……”
中年男人的话未说完,终究只是半眯着眸子,将画像一点点收拢。
卧室内,便再无声音。
……
顾七谨回到顾家。
顾母坐在窗前正绣着花。
一件大红的嫁衣,她绣了不知道多少年,每一针每一线,都经由她之手。
一双眼睛因此而深陷进眼窝中,她犹不自知。
“妈妈。”顾七谨唤了一声。
顾母依然执着于手中的针线,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问了句,“怎么回来了?事情办好了?”
顾七谨瘪了瘪嘴,“妈妈,你都不关心一下女儿的生活,就只关心事情的进度?”
顾妈妈这才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抬起头来,瞅了女儿
一眼,见女儿后背都染上了一层血珠子,秀眉皱了皱,“又去你师父那领罚了?”
顾七谨嗯了一声,无意于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讨论,她唤道,“妈妈,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秦城爵会陪着慕素雅一起来我们这里寻找他们儿子身上所中毒药的解药。妈妈可有什么打算?”
顾妈妈本来已经全身心投进绣嫁衣中,此时听到顾七谨这般说,那双平淡无波的美眸立马生动了起来,“他儿子要来了?呵……不错,不错,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计划不变,妈妈这里,一切自有分寸,去忙你的吧。”
“是,妈妈。”
“之叶没你这种心性,你多看着她点,她那样子,很容易被人当枪使。”顾妈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顾七谨瘪了瘪嘴,“妈妈,有时候我觉得作为柔弱的那一方也好,总有人呵护。”
顾妈妈眸子重重一颤。
是这样么?
因为柔弱,所以才会被人呵护。
那个人也是如此?
不,柔弱的人,只有被欺侮的份,她曾经也只是个手不能抬,肩不能抗的顾家大小姐……
……
顾七谨回到a国时,便感觉到了a国整体的不正常之处。
看得出来,整个a国的治安加强了不少,这是派了军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