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慕素雅说生孩子,秦城爵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生孩子时,身边连个可以让她咬的人都没有。
都说生子之痛,是世间之最,虽然她是昏迷中做的剖腹产,但伤痛在梦中同样不会减少,心里的愧疚感便更重,一对比之下,自己为她受这点的伤乎也没什么。
“一点小伤,别自责。”秦城爵握住慕素雅的手,下颌蹭在她的手背上,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温暖。
慕素雅没再说话,就这么一直陪着秦城爵,直到他整个背都被抹上了厚厚一层的乳白色膏药。
直到所有医生护士告辞离去,连秦心也被赶了出去。
慕素雅的手还被秦城爵握着。
“小雅,怎么一脸怨妇模样?心疼你男人?”秦城爵撩道。
慕素雅白了他一眼,“这样傻的男人,我才看不上。明明知道是滚烫的汤汁,还往上面靠。你说你是不是傻?”
虽然心里是感动,可嘴里仍然不饶人。、
说完,还别过脸,不与秦城爵的眸光对视。
“是有点。”秦城爵故意拖长了尾音,单手斜支着身体,半靠在床头上,表示着慕素雅的话非常在理。
只是,当他的视线捕捉到小女人脸上的那一丝难过时,黑眸瞬间萦出一丝宠溺的光,“可是,你若痛我会比你更痛,所以,我这属于间接地为自己减轻了痛苦。这算是一种自私的行为。”
“……”慕素雅眼角抽了,嘴角抽。
这样的歪理他是如何说得出口?
不过,这心里怎么莫名甜蜜蜜的?
怎么突然发现这男人说甜言蜜语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慕素雅故意瞋了秦城爵一眼,“好了,别凭了,赶紧休息一会。闭上眼睛,才算休息。”
见男人听她说让他休息后,他还大睁着一双眸子盯着她的脸猛瞧,她又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
随即伸手轻拂男人的眼睛,逼迫他闭着。
男人的眼睛一直在她的指缝间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扫向她的手心,莫名觉得酥
痒得不行。
她刚想将手抽离,被男人长长的手臂一带,身体便不受控制跌落进男人的怀抱。
俩人鼻息瞬间相交,彼此的呼吸交缠着。
慕素雅的心房狂烈跳动。
她抿了抿唇,吞咽了一口口水,被男人灼热的眼神盯得心里慌乱得很,一颗心越跳越快,总有一种偷情的错觉。
想着秦母随时可能会来,毕竟,秦城爵受伤了,老人家一旦知道,肯定立马冲下来。
若被秦母看到这一幕,她一定更震惊吧?
这样想着,慕素雅只觉得胸腔里膨胀着巨大的刺激感。
这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连自己都说不上为什么。
忽然,男人的俊脸靠近,浓而密的长睫洒下来,他柔软的唇畔贴在了她的唇上。
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一同想起,“小雅,谢谢你。”
慕素雅一头雾水,好好地,他说什么谢谢?
要说谢谢的人该是她,是他替她挡了灾难。
大概是知道她在疑惑,秦城爵边摩挲着她的唇角,边解释道:“谢谢你为我生了墨墨,那时,我没有陪伴在你身边,你的痛,我也没有为你承担半点,甚至……那一切都是我的错。
小雅,我们错过了六年,而墨墨一直期待着一个完美又完整的家庭,别让他再继续期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