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姣涂着胭脂的小脸逐渐泛白,什么叫千人所指,声名尽毁,她也是体验到了。
不过没关系的,做了替嫁这个决定的开始,她就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
“怎么成了你?!”中州王妃看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孟姣这一替,毁的可是府中多年的谋划啊!
她怒的上前抬手,一巴掌落下,却是落在了横拦在前的贺莲清脸上。
盖头下的人是孟姣,在场最开心不过于他了。
响亮的巴掌声下,宾客们的议论声也是骤然一静。
“莲清!你还要护她这等骗婚之人?”中州王妃气得面皮颤抖,更气自家儿子的不争气!
孟姣见状连忙噗通跪下,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她无奈哭诉道:“我,我也是无法了,知棠妹妹失踪多日,眼看着花轿抬到了门前,我不得不,不得不替她上了这花轿。”
一旁,挨了巴掌的贺莲清也是忙跪在了她的身边,磕头求道:“父王,母妃,既然姣姣已与我拜了天地,那么便将错就错了吧!”
“是啊是啊。”在宾客们的又一次诧异目光之下,孟知棠大方又贤惠的附和着:“反正后边的周公之礼也早就行完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这桃色消息一出,周围好事的宾客真是有些忍不住了,目光不住的打量着那看着貌美柔弱的孟姣身上。
说的这么可怜无奈,结果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私情,敢情都私到榻上去了啊!”
“果然不是同母所出的就是不一样,不知各位还知不知道,这位孟姣小姐其实,根本算不得孟氏的正经小姐……”
有人提起了当年的事情,孟姣越听越是气得发抖。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她的出身。
“严格说起来,这位其实就是一个奸生子,怪不得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孟姣不敢直接去和他们分辩,也无暇再顾忌中州王和中州王妃难看的面色,她只抓着孟知棠咬。
她凄楚的掉着眼泪,一幅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我知妹妹一向,是看不惯我的,但也不能空口白牙的,说这些话污蔑我……”
“是否污蔑,请个大夫一把脉便知了。”
孟知棠根本懒得和她掰扯和她演,她幕篱下的白眼一翻,转而凉凉的恭喜黑着脸的中州王夫妇;“二位还不知道吧,她腹中已有孩儿,你们很快就能抱大孙子了。”
没生就死的那种孙子。
孟知棠说罢,不顾周围吃瓜宾客的又一波震惊,只上前夺过了官媒手中的婚书。
那是方才祷词时,取出来的信物之一,上面还有着孟瑶当初亲自签订的名字。
按照本朝律例,婚书在,就是合律法的夫妻。
只有将婚书毁了,她才不会再和中州王府扯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