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猜测好奇,也有人挖掘了亮点:“怎么前两日贺世子才被传出了断袖之癖,今日就来下聘啊。”
“难不成中州王府想要掩盖什么?”
诸多的猜测声下,孟知棠蹲在墙角看戏,眼瞧着渣爹瘸着腿脚被柳管家扶了出来。
面对着不请自来的下聘情况,他的脸是不情愿的。
官媒笑着迎上前,双手奉上早年拟定的婚书和礼单,敬道:“孟国公,您大喜啊!”
孟耀庭黑着脸,扯了扯脸皮,只觉乌云罩顶。
偏偏官媒还拉着贺莲清,喜气洋洋的于门下高呼:“某受中州王令,来贵府行纳征之礼,还请国公大人,许以令爱知棠,结缡于贺家莲清,两府永携秦晋之好!”
“今特奉聘礼文书,金银财帛、绫罗绸缎、佳肴美酒等若干,谨遵古礼,聊表诚意!”
几乎是官媒说出孟知棠名字的瞬间,周围的议论便炸锅了。
“竟然是那二小姐,不是大小姐,不是早有传言说中州王府要改换婚约吗?”
“堂堂都城第一美男,居然要配都城最大的笑话和最丑的女人吗?真是奇闻啊!”
孟知棠远远的就看到了在这些议论声下,面色如锅底的贺莲清,当然渣爹的脸色也更难看了。
但两家的婚约早定多年,孟耀庭就算想要拒绝,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能挥手让柳管家迎人入府再谈。
然而这一幕,只被人认为,这婚事是成了。
唯有孟知棠拍拍衣摆起身,拎着小包裹走得悠闲。
孟耀庭没有拿到遗物,怎么可能会同意这门婚事,何况还有孟姣在,这婚事必是成不了的。
反倒是贺莲清今日这死人样,让她心情甚佳。
想着棠苑还有孟诚应付,她又早已和他通好气,言明了对贺莲清早就无意,孟知棠就更放心了。
她悠闲的哼着小曲,路上不知方向,还随机抓了个百姓问:“兄台,醉生梦死楼怎么去啊?”
被抓的兄台看着她的一身男装,再加一张丑脸,还青天大白日的就要急吼吼找青楼,表情狠狠的抽了一下
但还是好心的给指了一个方向:“往东走,再往西边穿过两条街三条巷就能看到了。”
孟知棠细细的记下,道了声谢继续哼着曲走了。
也不知今日是是个什么好吉日,一路上,她还看到另外一队规模不小的队伍下聘。
这家甚至还比中州王府大气,有下人搬着铜板碎银,一路丢着。
孟知棠只是路过,怀里就幸运的多了两块碎银?
“喂,丑小子,我家主人求亲下聘,你就别在这里晃悠了,不吉利。”
散财讨吉的家仆嫌弃的朝着她摆了摆手。
感情不是运气好,是打发她这丑人的……
孟知棠嘴角一抽,无语的揣着这两碎银找到了醉生梦死楼。
本想着把这两碎银送给楼里的姑娘,结果这青天大白日的,她还在楼前遇上同好了。
还是个熟人。
“这位公子,我们这晚上才开张,白日姑娘们是不接客的。”
楼门口的伙计上前礼貌的拦住面前嚣张的……大胖公子。
大胖公子沧勇头顶缠着绷带,一听不让进就怒了:“放肆!我可是镇西侯世子,要逛这是你们的荣幸!”
“什么白天黑天的,都滚开!”他说着一脚踹开了面前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