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说什么警告。被警告的不是菲尼克司吗?
&esp;&esp;——不是这样的。
&esp;&esp;马可西亚斯的一句话,雾刃没有在意,尽情擷取这具狼犬公爵的力量,雾刃愤而回到与主谋对等的地位。
&esp;&esp;双方的视线交错。
&esp;&esp;那个瞬间——他们之间的战斗也点燃了。
&esp;&esp;犬科动物军团与佣兵军团,因为双方的衝突交锋。
&esp;&esp;激烈的火花随风摇曳,却又因为双方的人马接连不断出现,生生不息。
&esp;&esp;握紧拳头的雾刃,在那之后向前迈进,其尽头当然就是对方主谋。
&esp;&esp;队长对队长。
&esp;&esp;军团对军团。
&esp;&esp;合情合理的发展。
&esp;&esp;但是,或许他不能一直觉得这场战斗的发展,都能那么合理。要是合理,就表示一切全在他的计算内,然而他们的对手……不会一直如他们所愿,为了取得优势,甚至不惜採取一切手段。
&esp;&esp;而那——才叫战术。
&esp;&esp;归根结柢,双方会引发衝突,进而促成战斗,就没必要再纠结礼貌、公平或规则了。这时要紧的应该是打倒对方,达成自己的目的。
&esp;&esp;与雾刃战斗的,不是只有主谋一人。
&esp;&esp;说时迟那时快,雾刃忽然感觉不到自己脚踩的瓦片了。因为教堂是对方盖的,这里是对方的地盘,要随时抽离轻而易举,而且从刚刚的状况来看,教堂在获得力量后,不需要持有者的操控也有自主意识。
&esp;&esp;但是,他也不是一个人。
&esp;&esp;雾刃没有因此落空失足掉下去,反而更加往上衝刺。一个拳头打进主谋的额头飞了出去。
&esp;&esp;立场颠倒过来的现在,雾刃没有得意,继续加以追击。与马可西亚斯、菲尼克司一起向前进攻。
&esp;&esp;「既然十字架只有那时有效果,那你也该开始提防菲尼克司了!我那时那么说,可不是说给你这个知情者,而是说给还没发现的人!」
&esp;&esp;「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esp;&esp;主谋不动声色地拍掉偷袭的乌鸦,随手召唤了一根十字架。
&esp;&esp;「没有用!」
&esp;&esp;菲尼克司快速俯衝过去,炽热的气息连空气都被蒸发,然而就是这么绝对的状况——被对方攻破了。
&esp;&esp;不费吹灰之力地攻破。
&esp;&esp;菲尼克司在接触十字架的瞬间,整个身体都被打散了。
&esp;&esp;「你刚刚是那么认为的吧?能够守住这座教堂要塞的,是信徒对宗教的虔诚度。事实却是怎样?」
&esp;&esp;握着十字架,主谋自信满满。
&esp;&esp;「这根十字架真的有宗教意义,不过守住教堂的,却不是信徒对宗教的狂热信仰。」
&esp;&esp;雾刃仔细端详起对方手上的十字架,从材质与顏色来看,与教堂的建材别无二致。那么,应该就是教堂建成的同时,顺便打造、还能当作一种象徵性的标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