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孔言书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道:“杨……杨晓风这会儿应该是在哪里喝酒吧”。
“喝酒……”,林雄冷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喝酒,你立刻派人去找他,让他滚到这里来见我”。
“是……”,孔言书如蒙大赦,悄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正要走,忽又听林雄道:“先等一下”。
孔言书立刻站住。
林雄上前几步,递给孔言书一个信封,道:“将这个交给杨晓风,让他立刻出发。还有,你告诉他,如果我女儿少了一根头发的话,我要他的命”。
孔言书赶紧接过,再不敢多留一刻,立即出去了。
林雄再次扫视众人一眼,随即眯着眼,沉默了半晌,命令道:“将风月教各堂各部人马尽数给我集结起来,立刻向缥缈峰进发”。
众人大惊,但却没一个人敢问林雄究竟因何故要这样做。
要知道,虽然身为风月教教主,但林雄平日里本是个很随和的人,处事也极其冷静,今日不知为何竟有些焦躁,看着场上众人,只觉得很厌烦,问道:“我刚刚所说的,你们听清楚了吗”?
众人立刻答道:“听清楚了”。
“很好,既然听清楚了,那就赶快去执行”,说完,林雄不耐烦的冲众人一挥手,示意让他们赶快走。
众人虽然听清楚了,可却没有一个人走。
林雄怒道:“怎么,难道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
“教主……”,唐云飞壮着胆子,小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圣女有消息了”?
林雄眼中顿时s出一道有如实质性的异芒,身上的衣袍忽然也无风自动了起来,冷冷的注视着唐云飞,没有说话。
唐云飞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原本打算还要问的话一时再也不敢问出口。
过了好半天后,林雄才开口道:“你们可知道,我刚刚交给孔言书的是什么东西”?
众人其实看清了,那是一个信封,可是谁敢回话。
林雄自己答道:“是一封信……”。
众人当然也知道是一封信,但关键是信里具体说了什么。
林雄又问道:“你们可知道,信里说了什么”?
众人沉默,还是没有人敢问。
林雄又自己答道:“信里说,要杨晓风下个月十一那天孤身一人前去缥缈峰顶,否则,雨儿的性命就危险了……”。
“这……”,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月依云小声问道:“这么说,圣女是被缥缈峰的人给掳去了”?
显然,这是一句废话。
“下个月十一……”,唐云飞嘀咕道:“下个月十一是端木敬的五十寿诞,他早已给江湖上的好多名人下了请帖,邀众人在那天齐聚缥缈峰顶为他祝寿……”。
月依云又小声道:“这么说,端木敬是要邀请杨晓风去喝他的寿酒了”?
显然,这又是一句废话。
“住口……”,风细细轻斥了月依云一声,随即面色沉重地看了林雄一眼,凝声道:“敢问教主,不知刚刚那封信是从哪里来的”?
众人立时一齐看向林雄,显然,风细细提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林雄淡淡道:“今天早上,在我住处的书案上发现的,料想是昨夜有人趁我离开后放在那里的……”。
“什么……”,众人大惊,而且这一惊实在非同小可。
唐云飞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林雄反问道:“怎么不可能”?
唐云飞惊异道:“教主的住处守卫何等严密,试想,有谁竟能潜入你的住处,还能将一封信悄无声息的放到你书房的桌案上,并且不被人发现。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成这件事,除非……”。
林雄冷笑道:“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