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曲落年又是不会出声,可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想的,她只是不肯!我便也没强求。
我看了看他这小身板儿,强求?啧啧啧!于是点了点头。
他看我如此看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个月之前,也没有这么瘦,没有这么弱!
呼!我呼出一口气,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说我姐姐,正是正了点,但她并没有什么玩骨头的嗜好,怎么可能喜欢现在像把骷髅的你呢?!
曲落年又是一声“哼”,也没多做解释。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便觉无聊,对他说,嘿,你平日里做什么消遣啊?
他低头默了一阵,说,我来这里,就为等死,要什么消遣。
我想,哗,这聊天是句句聊死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聊天终结者么~
我说,但是我不是啊,你既然请了我来,理应招待一下我吧!
他抬眼看我,说,你若无聊,一会儿,带你去看星!
听他又这么说,我无聊的开始脚踢地面。
曲落年终是没忍住,喝斥道,别踢了!……你平日都有何消遣?
我说,嗯,在小镇上,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房后师父建了个池塘,养些小鸭子,我夏天傍晚无事时会在那里,打打水漂啊,拿着小竹竿钓鱼啊,啊,对了,院子里有颗大树,树上爸爸来给做了个靶子,留下长箭,我没事时也玩射箭……不过有次我很长时间不在那,那箭倒是没了,问师父,他也说不知道!
曲落年这一会累的躺下了,听我说起儿时的玩意儿,说了句,那也叫长箭?!
我扭头看他,问,你见过那箭?
见过,我还射过,用它射老鼠,结果箭折了,老鼠跑了,你姐哭了……他顿了顿,接着说,挺尴尬的箭。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也是,自己那时小嘛,自然当那是长箭了~
……
时间在我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慢慢度过,我只感觉他的状态比我进门时要差上很多,我觉得这样与他说话,他也是很吃力。
终于,青青进来,端着那碗药。青青端到近前,却没有递到曲落年的手上,她看看闭目的曲落年,又把那碗转递到我手上,说,请周姑娘喂喂他吧。
我只得端过药,这药竟然还是热的,我对闭目的曲落年说,师父对我说,人有三狭,狭窄、狭长与狭隘。
曲落年睁开了眼,用力凝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