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奇怪的时候,突然听见街道那头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女声。
"求求你们。。。我身上有部手机,你们拿走,放过我吧。。。"
脑袋"啪嚓"一声划过一道念头。
有个女孩。。。遇见坏人了!
我擦嘞,前面我才提到沧纮市民风淳朴治安很好,你这么快就来打我脸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啊!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四周已经没有人,歹徒时机选得贼好。不过嘛。。。是不是该说多亏了安妮没有载我呢?
我刚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了两步,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浑身上下。。。实在太疼了!
可恶!如果那个可恨的马尾女和那帮人形恶鬼下手能轻点的话,我就能马上冲过去,可现在。。。
"保安!保安大叔!"
摔倒的地点就在校门口,离值班室很近。我本想先冲过去缓解危机再伺机呼唤警察或者周围的人,然而。。。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在我连喊多声后。。。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透过已经紧闭大门的铁栏杆,我隐约看见,学校深处,有手电筒光闪过。
也就是说。。。保安大叔巡逻去了。
。。。
"可。。。恶。。。"
我死死咬住牙关,从地上艰难爬了起来。
只能自己上了。
"我能行的。。。我一定能行。。。噗哈!"
被台阶磕了一下的我,又倒了下去。
鼻子。。。血。。。
我缓了一会,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继续挣扎着站了起来。
行伍出身的外公,曾一脸严肃地跟我讲过他当兵时的不少见闻。他不止一次地告诫我,男人,得用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顺便一提,讲这些的时候,外公手拿土豆和削皮器坐在小马扎上,围着一**时外婆用的大红色围裙。
自此以后,每当我需要坚持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个穿着红色围裙,身材魁梧的老人家的身影。
"别怕,孩砸。"
幻想中的外公,用刚拿过土豆的沾满水的手抚摸着我的头。
"。。。要坚强勇敢,就像。。。军人那样!"
外公您能脱了围裙再跟我说话吗。。。
鼻血这东西,流了短时间内不会停。虽说有些难受,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混账!畜生!放开那个女孩!让我。。。不是!给我停下!报警了!"
虽说还没看见人,但是眼下能拖一会是一会,先出声威慑一下,之后再想办法解决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