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下,夏洛潼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连串的动作,还真就是冲自己来的。
&esp;&esp;从一开始徐采蝶的出现和引诱,再到后来净房隔间里那两个丫鬟的对话,以及最后这名宫女的“失手”撒汤,全部都是针对自己的行动,为的就是要把自己引到现在这一境地。
&esp;&esp;而这幕后之人,若是她猜得不错,应该就是徐采蝶与何静瑶这二人了,至于还有没有地把自己骗过来,为的就是关自己一下?定然还有后手的!
&esp;&esp;果然,就在夏洛潼如此想着的时候,一股隐隐的暗香逐渐扩散,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esp;&esp;只是稍稍吸入了一些,她便立刻警觉了起来,是迷香!
&esp;&esp;她眸光一凝,立刻探手入袖,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直接吞服而下,顿时一股清明的感觉弥漫开来,冲去了迷香的药效。
&esp;&esp;出于习惯和自保,她常年随身携带着各种药物,而这些也正是她胆敢以身涉险的底气。
&esp;&esp;刚刚服下的那枚药丸,不仅能清除已经吸入体内的迷香药效,还能长时间抵御迷香的侵蚀,所以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迷香都不会再对她产生效果了。
&esp;&esp;做好了防护,夏洛潼这才嗅了嗅迷香的成分,很快就分析出了这迷香的具体效果。
&esp;&esp;这迷香并不会使人昏迷,反倒是会让人口干舌燥的同时产生无法自控的幻觉,而且这香气愈发浓郁,可见下药之人的心思有多狠辣坚决。
&esp;&esp;夏洛潼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发现其中竟是装了水的!
&esp;&esp;果断打开茶壶的盖子,顿时就有一股极淡的香气飘出,她轻轻一嗅,顿时冷了一张俏脸。
&esp;&esp;竟然是含有催情成分的茶水!
&esp;&esp;若是她中了此时屋中弥漫的迷香,必然会口渴地喝下这茶水,到时候,她不仅会陷入情欲之中无法自拔,更会被幻觉掌控神志而不自知,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esp;&esp;夏洛潼咧开唇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冷笑,如此布局,她哪里还猜不出这两个女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esp;&esp;恐怕接下来就会有个“男主角”登场了!
&esp;&esp;这两个女人是想要毁了自己的清白!让自己永无翻身的可能!
&esp;&esp;而且自己嫁给安亲王可是皇上御赐的婚事,若是闹出了这样的丑闻,那岂不是在皇上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个天大的耳光?!自己哪还有活下去的可能?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未可知!
&esp;&esp;这两个女人的心思还真够歹毒的,让自己背上了如此恶名之后,定然会被左熙言和柳子墨所厌弃,接着再把自己除掉,如此一箭双雕,当真好算计!
&esp;&esp;想到徐采蝶和何静瑶竟然对自己下了如此狠手,夏洛潼只觉得自己今日对徐采蝶所回报的,都只能算是利息而已了!
&esp;&esp;今日她们送给自己的这份“大礼”,自己定然是要回礼的!只不过她得先处理好眼下的情况才行。
&esp;&esp;虽然此时处于不利的境地,但夏洛潼却不见半分慌乱之色,她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所带的物品之后,便淡定地坐到了软塌之上,静静的等待着。
&esp;&esp;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esp;&esp;不多时,外头传来了些许杂乱的脚步声,间或还有零散的说话声。
&esp;&esp;来了!
&esp;&esp;夏洛潼顿时警觉,凝神细细分辨,从脚步声来看,应该是两个人,而那零星的对话也许也能证实这一点,应该是一名参与宫宴的客人,以及一名宫人,声音尖细,听着像是个小太监。
&esp;&esp;“……公子,您慢着点……都准备妥了……享用……”
&esp;&esp;“好……爷若是满意……赏你们……”
&esp;&esp;夏洛潼微微皱眉,虽然隔着些距离,又有殿门阻隔,她听得并不全,但已是能得出不少有用的信息了。
&esp;&esp;且不说这小太监是个什么情况,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能在宫宴上弄出这样的事情来,极大可能也是徐采蝶和何静瑶安排的人手。
&esp;&esp;至于这小太监口中的公子,参与宫宴的客人,恐怕就是个被那二女选出的倒霉蛋了。
&esp;&esp;光是听声音,夏洛潼就知道这人已是喝醉了,再者,以自己这安亲王妃的身份,她就不信会有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在这样的宫宴上对自己出手,一旦被人撞破,那人头绝对是保不住的!
&esp;&esp;且不说御赐婚事的皇上会如何,单是以铁血战神而闻名的安亲王,被人如此带了绿帽,那绝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esp;&esp;而且在夏洛潼看来,被撞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esp;&esp;之后必定会有一处捉奸在床的戏码!
&esp;&esp;那两个女人闹了这么一出,若是没有见证人,岂不是做了无用功?当事人自然是不会自己捅出去的,只会拼命地捂着生怕让人知道。
&esp;&esp;已是完全理出了脉络的夏洛潼,下一刻就听到殿门处传来了响动声,开锁的声音传来,显然外头的人打算进来了。
&esp;&esp;当下她没有半分犹豫,侧身一倒,便直接侧躺在了软塌之上,面对着殿门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esp;&esp;殿门缓缓打开,有人踏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