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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沈熹微拖着混乱的思绪回到家,轻轻推开景黎卧室房门。
没有开灯,借着客厅的光线,打量床上蜷着的身影。
她迟疑了片刻,见他似乎睡得很沉,这才轻轻走近,伸手试探着温度,喃喃道。
“嗯,不烧了。。。”
替人把被子盖好,又掖了掖被角,正准备抽身离开时,却突然被拉住手腕猛地拽了过去。
好在力度不大,她的平衡也不错,这才没有倒在他身上,而是撑着枕头边稳住了身体。
“站住。。。。。。。”
沈熹微怔愣住,低头看着仍旧紧闭双眼的景黎。
她知道两扇浓密睫毛下遮住的,是那对微垂乞怜的狗狗眼。
他的呼气均匀微沉,她。。。则秉着呼吸,思绪有那么一瞬的凝滞。
这是。。。睡蒙了?
没等到下一步动作,就听见他继续开口。
“站住。。。老头儿。。。。。。”
她哭笑不得。
缓了几秒,见对方没了下文,便小心翼翼的起身,将手抽出来,摇头叹道。
“等你病好了,还是赶紧去拍戏吧,这都陷入特工角色出不来了。”
沈熹微转身离开,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浅浅月光倾泻而入。
床上的人睁开双眼,一片清明,不似困顿,却有着别样情愫缓缓流淌。
景黎嘟囔着翻了个身,闭眼入睡。
“嘁,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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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咳咳咳——所以、咳咳、唐守德接连害我是因为他怀疑我是执行官?这不是扯淡呢么!我简直比窦娥还怨!咳咳——”
翌日早饭时,沈熹微将黄加成的事情告诉景黎。
修勾震惊,因为感冒发烧而引起的喉咙发炎,使得他的声音略微嘶哑,激动之下猛然咳了起来,带着眼圈都开始微微泛红。
魏满见状,撂下碗筷,给他倒了杯水。
沈熹微宽慰。
“你先别激动,喝点水缓缓。。。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安下心来,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不出意外,唐守德的事很快就能了结,到时候曾国林的事情也会澄清,你以后就踏踏实实拍戏,别搅合进来了,至于吴涯子——”
景黎憋的脸通红,却不忘摆手截下她的话,“吴涯子那边你放心,我肯定能拿下,再说,我都说那么直白了,他虽然跟我绕弯子打太极,但并没排斥我的接近,可见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