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执行官平日里伪装成普通人出现在唐守德的周围,没有什么固定特征,至少他按照吩咐除掉的几人,都是这样。
比如许杰。。。
再比如景黎。。。。。。
“许杰和景黎?没有特征你们又怎么确定他们是执行官的?”
这事儿不止陈是觉得荒唐,黄加成自己都心虚。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唐守德的原则。。。
“说实话,我不知道唐守德是怎么判断的,又是为什么有此怀疑,许杰死后,我其实暗中也去调查了他的身份,没发现可疑点,但唐守德一直都是心狠手辣的作风,【那位】的存在就像是他背后的一颗毒刺,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拔掉,但凡察觉到可能是执行官的存在,他就会失去理智,暴躁的不得了。。。。。。”
他眼里的唐守德,喜怒无常,有时候根本是个精神病,有钱的疯子。
。。。。。。
“沈临渊,是你们杀的吗?”
沈熹微目光冰冷,看的黄加成一激灵。
他急切开口。
“我没有,我们只弄死了曾国林,沈、沈先生真的不是我们做的,就连唐守德都没预料到他会突然遇害,我只知道其实唐守德很忌惮沈先生,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沈先生出事后,唐守德也在暗中调查,并且认为是那位动的手。。。所以他才将目标对准景黎,觉得景黎是执行官,在自导自演一出戏,转移监管局的视线才得以脱罪,后来他让我安排意外事故做掉景黎。。。不过。。。”
陈是:“不过什么?”
黄加成的困惑溢于言表。
“我只是觉得奇怪,唐守德像是要做掉景黎,又有些不像,说试探,到底在试探什么,评判标准是什么,我一直不清楚,火车那次他就忽然放弃弄死景黎了,转而对曾国林下了手。。。当然,曾国林确实有问题。。。额。。。我是说,他算是唐守德的对家。。。”沈熹微的脸色让黄加成立马改了口,“其实在我看来,景黎那小子比许杰可有问题多了,不然怎么那么幸运,次次能脱险,天神庇佑?”
沈熹微的眼神更冷了,仿佛下一秒她就准备拔刀相向了。
黄加成尽最大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夹着腿都止不住发抖,心中叫苦连天。
半晌,沈熹微甩出了新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被下药的?”
“说到这个。。。”黄加成立即身体前倾,做出一副摆摊说书的架子,“想当初,我在金水县时。。。。。。”
。。。。。。
金水县的小旅馆内,黄加成躺在床上看电视,两条五五分的短腿交叠着抖动。
突然,身t?边的古董砖头机响起,他停住抖腿的动作,瞥了眼来电显示,一个未知号码。
黄加成疑惑,将电视调成静音,随后接通。
“喂?张——”猛的顿住,沉声询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