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心虚地缩了缩脖,“是是是,小的胡说八道呢。”
“不过。。。”她停顿了下,“若是吴涯子肯交出秘钥,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去追查黑莲其他人的,只要他们往后安分守己过日子。”
景黎歪头想了下,“恐怕就算你这么说,吴涯子那老头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古以来,卸磨杀驴的事儿可太多了。”
“这也是我头疼的点,威逼利诱不见得好用,也没有直接证据可以敲死他的身份。”沈熹微眉间拧紧。
“兵法讲,攻心为上,威逼利诱不如软磨硬泡,用真诚打动他。。。。”景黎思索了片刻,开口提议,“这样吧,反正最近我也没戏,我去死磕他。怎么样?”
沈熹微挑起眼尾,撇向他,“你去?开什么玩笑,你用什么理由?身体虚?”
景黎垮起个批脸:这姑娘嘴上要是不带刀,得多招人稀罕!!!
他满眼哀怨:“夺笋啊!这么伤害我,良心不痛吗?”
沈熹微摊手,“那天虽然是演戏,但当时把的可是真脉。”
“我没有!他胡说!”景黎急火火狡辩,“我那是、是前段时间拍夜戏喝大酒累着了,短暂的虚!”
“嗯,可以,短暂的。”沈熹微敷衍着,催促他说正事,“然后呢,你要怎么接近他?”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了!”景黎小脖一仰,贼骄傲,“你信我,你这身份也不好接近他,更何况又是个姑娘,他有一堆借口打发你呢,哄老人我最有一套了,交给我吧。”
沈熹微衡量着景黎的提议,想到他在曾国林那里发挥出来的锦鲤特质,不禁有些动摇。
而且,当初黑莲多次提醒他注意安全,也许吴涯子相较于她会更容易信任景黎吧。。。
犹豫片刻,她终是点头同意。
“那就试试看,但也别勉强,不行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景黎喜。
“欧了,那我现在就去!”
说完也不等沈熹微开口,他便蹭蹭跑回卧室换衣服出门。
沈熹微无奈笑笑:。。。。。。闲不住的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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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老街的某个小餐馆内,景黎头上戴着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个老气横秋的黑框眼镜,一身黑衣黑裤,趴在桌子上,躲在一阔口海碗后面,盯着对面药膳堂的动静,一动不动。
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见吴涯子走出药膳堂。
景黎噌地一下站起来,先是揉了揉自己坐麻了的屁股,随即压低帽子走餐馆大门,悄悄的尾随其后。
餐馆老板坐在收银台里,越看这小子越怀疑,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报给附近的监管所。
。。。。。。
吴涯子一路步行着溜达到了隔壁街的菜市场。
景黎不远不近地跟着,还顺手拍了几张照片。
吴涯子悠哉的挑选了几样菜,然后走到卖生禽的摊子前,要了只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