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说,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瞧他那副急切又痛苦的模样,沈熹微咬牙点点头。
景黎获得许可,感激涕零,转身直冲到沈熹微的卧室,钻进她干净整洁,还香喷喷的盥洗室。。。。。。守着马桶,大吐特吐。
听到震耳欲聋的呕吐声时,沈熹微差点捏碎拳头,才抑制住上去揍人的冲动。
魏满听到声响从厨房赶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消了一半皮的黄瓜,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都?”
沈熹微再次深呼吸,尽可能地淡定,“对自己酒量认知偏差后产生的生理排斥。”
楼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他瞧见沈熹微的脸色,即刻了然。
无奈地笑笑,开口安慰:“不怕,我待会儿叫家政清洁,保证给你收拾好。”
沈熹微抿了抿唇,少见的孩子气。
“去吧,先打拳,早饭做了你喜欢的麻辣拌面。”魏满加码哄着。
“唔。”
算是吃下他的安慰,转身继续方才的起势。
今天的拳,打得格外用力。。。。。。
。。。。。。。
餐桌前,景黎和李昂双眼浑浊,脸色蜡黄,仿佛刚从小倩的树精姥姥那走了一圈似的,萎靡不振地靠在椅子上。
景黎搅动着面前的清粥、配着小菜,缓缓送入口中,喕了喕咽进去,长出一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再也不想喝酒了,绝对不喝了,谁再让我喝我跟谁急!”
沈熹微听到这话不禁挑挑眉,嗤笑一下,明显不信的表情。
景黎:。。。。。。
虽然很想挣扎,但方才吐了人一马桶,此刻是万万不敢咋呼的。
李昂左手捂着胃,右手往嘴里送粥,听到景黎的指天誓言,为两人辩驳。
“不,锦鲤,你对这个事有很深的误解,其实是咱俩纯属路边摊便宜酒喝多了,突然改善了生活条件,酒的档次实现质的飞跃,贫民身子受不住罢了,跟咱酒量没关系,适应适应,咱还能再战。”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天天在这好酒里浸淫着还能给我泡成贵公子呗?”景黎抖了抖精神,转头就跟魏满狮子大开口,“魏小十,要么打今儿起把你收藏的酒一天给我开一瓶,一个月后看看我能不能冒出贵气来!”
魏满优雅地喝着粥,对跃跃欲试的某人t?回答道:“这个要求很容易满足,不过以你的酒量,要是一天能喝完一瓶,你想开多少都成,酒窖存货你随便挑。”
景黎:。。。。。。
酒量这个东西,并不是人人都能练得出来的,太受体制限制,比如景黎,这么多年,仍是三杯倒,无论红酒啤酒还是清酒洋酒,都是三杯封顶,奇怪,但无解。
也不怪乎黄加成对他不满,剧组几次聚餐,他就算豁出命去喝,也就灌进去别人的零头余量,甲方没醉他先醉,老板没吐他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