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不由感叹,“曾老师是好人,也是个好丈夫。。。”
姜霜淡淡一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怀念,掩不住的哀伤。
俄尔,她收敛了神情,起身走到一旁的临时储物箱,拿出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塑料袋。
她返回来,随手将袋子递给景黎。
“这个,你拿着。”
景黎接过打开,里面是一部旧手机,和一张药膳方。
景黎疑惑:“这是?”
姜霜垂了垂眼眸,遮住忧伤,“调查官跟我说,启明是什么组织的人,做的是好事,虽然方式、有些偏了。。。但我相信他是好人。。。启明一直没什么朋友,至少我没见过他和什么人交好,也许也是他身份的原因吧。。。。。。不过既然他最后选择把东西留给了你,那就证明他信任你,那我也相信他的选择。”
她指着景黎手里的物件解释道,“这些是从他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的,这个手机,我想应该有用,可能是专门联络什么人的,这个药膳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留着,但我记得他之前病情严重时,我劝他来海外治疗,他说不用,说自己一直在吃药膳养身体,是一个姓吴的药师给开的调理方子,说是这方面专家,自己有个药膳堂,启明很相信这个吴药师,不知道是不是旧友。我看他把这俩东西放在一起,就都拿来了,至于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就好。”
景黎半张着嘴,视线在姜霜脸上和手里的遗物来回徘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您放心!监管局一定会抓住真凶的,一定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几分坚定几分激动,他就替监管局立下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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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葬礼上回来,景黎马不蹄地直奔监管局,冲到沈熹微办公室,将曾国林的遗物转交。
“不知道这是不是黑莲组织的联络方式,刚才嫂子给我的,手机很明显,但这方子,有点奇怪,你说会不会是古时候那种密信,里面有接头暗号,我们戏里经常这么演。”
沈熹微倒了杯水递给气喘吁吁的报信鲤,便低头研究起他带来的东西。
手机的型号,与沈临渊的那部一样古老,她按下开机键,伴随着一段轻快的开机铃声和一轮明月夕升朝落的开机动画后,【请输入登录密码】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不算意外。
她讲手机递给张非,“你的了。”
张非接过手机,镜片闪过一道光,“okay。”
景黎捧着沈熹微的杯子喝水,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们熟练地交接工作。
陈是则拿起药膳方从前到后挨个字捋了个遍也没瞧出什么,“这是不是得拿去交给破译科啊,我是看不出来了。”
张非:“不用那么麻烦,直接给魏局更快,有og不用白不用。”
景黎竖起小狗耳,哟,那老头棋下得那么烂,没想到这么厉害。
陈是将方子递给沈熹微,“那就得你去了,我是使唤不动老头。”
沈熹微挑挑眉,“你是怕他问你调查进展吧。”
陈是心虚地摸摸鼻子,转眼瞧见景黎,立刻张口转移话题,“咳咳,内个,曾国林太太还跟你说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