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景黎。。。。。。”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信号有些差,但沈熹微好歹是听清了对方的名字。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沈副队很诧异,心情么,也有那么些许复杂。
电话那头的景黎支支吾吾解释着,“嗯。。。我。。。内个,跟你同事小陈要的。。。”
“嗯,”沈熹微停顿了下,问道,“有事吗?”
“我是想说。。。就是。。。沈老师的事。。。我不知道他、他是你父亲,你那天凶我也是、也是应该的。。。。。。”
不用面对面,她也猜得到对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这就很奇怪,景黎这人,表情丰富、情绪饱满多变,额。。。。。。这两个形容要重新排列组合一下
——景黎,总是能用丰富的表情完美地展现出他饱满而多变的情绪。
沈熹微不知道这是不是演员的特质,然而景黎给她的感觉,并不像是职业病,更像是。。。。。。他天生就这么戏多,这么狗。。。。。。(此处是真狗,奶狗、修勾)
所以电话那头的语气,真切得就像他本人站在面前耷拉着耳朵、垂眼抬爪在道歉认错一样。
沈熹微不由得一激灵,下意识抬手挥散诡异的画面。
沈熹微:。。。。。。
也许是半天没听到她开口,对面的歉意更浓,“。。。我很抱歉,如果那天不是因为我的事——”
沈熹微赶紧打断,“不是,你想多了。。。。。。嗯,嗯。。。可以理解。。。t?对。。。。。。暂时还没,过几天吧。。。。。。”
对面一直在说着什么,沈熹微语气虽冷淡,却仍耐心回应着,“行吧,到时候我告诉你时间,先这样。”
她挂断电话,有些怔愣出神,直到听见局长伯父唤她,她才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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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仁医院的VIP病房里,魏满被护士姐姐的殷切关怀逼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履薄冰。。。。。。
护士:“魏哥哥,你渴不渴?我炖了冰糖雪梨,正适合这个天气吃的,润肺生津,对皮肤也有好处,我就经常喝,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很好?你可以摸摸看,又滑又软的~~~”
魏满吓得连忙躲开,“哦不不不,这、这不好,我不渴,护士小姐,麻烦您——”
护士嘟嘴撒娇:“哎呀讨厌!干嘛叫人家护士小姐嘛,都说了叫人家嘟嘟啦!”
魏满表情僵硬,内心崩溃:嘟——嘟——我倒是想按铃嘟嘟。。。。。。
护士:“魏哥哥,你肩膀酸不酸?嘟嘟帮你按摩好不好?”
魏满:“不不不用了——”女施主,你自重一些!
护士:“魏哥哥,你看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太热了?要么。。。嘟嘟帮你洗澡怎么样?”
魏满:“停停停,我不爱洗澡,护士小姐,麻烦您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