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燃这下好歹是鼓起勇气说了起来,这关乎着自由,魏燃从小无依无靠,自由惯了,反而人身自由的束缚使他很是反感。
“呼~”
“你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做了不该做的事,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你也不想下场跟你的同僚一样,你,应该会懂我的意思。”
魏燃心里又嘀咕了起来,“这是,摆明在威胁我?许浮死的那么惨,我怎么会想死成那样,那该老疼了吧,先稳住他,找机会,溜回去报官。”
“那,跟你做什么事情?”
魏燃又颤颤巍巍的说道。
“呼~”
“看来你是选好了。”关牧说道。
关牧熄灭了手里头的半截烟,右手甩了一下,打开了腰间右边的木盒子,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针,这根针像是比头发丝还要纤细,别说仔细看了,这得放在眼前才看得清这是一根针。
魏燃瞪着双眼“他,从木盒子拿出来个什么玩意?怎么看不见拿的什么?是针?”
关牧拿着这“纤细”的针,一步一步的走到魏燃面前,拿着针在魏燃眼前晃了晃。
“我的天,真的是针,这针太细了吧?”
关牧突然挥起针,直直的扎向了魏燃心脏位置。
“啊!”
魏燃疼得直接叫了出来“这个针这么细,扎在身上怎么会这么疼?”
魏燃疼得跳了起来,双手捂着心口,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你对我干了什么?”
魏燃一边捂着心口,一边问关牧。
关牧笑了一笑,蹲在魏燃面前。
“这个针,叫断魂针,是由十二种稀有毒物炼制的银针,只有我有解毒药,每天按时吃药,你放心,你死不了,还有就是,除了我自己,谁解不了我的毒,你不要去做多余的事情,免得,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哈哈哈哈…。”
关牧说完又大声的笑了起来。
“你他…”
魏燃的这一句脏话还没有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好好再睡一觉吧。”
关牧一伸手就抓起了晕厥过去的魏燃,单手拎起一个成年人,这力气和臂力,远超常人几倍。
随后就是一甩,就把魏燃扔在了床上,走上前去,还贴心的给魏燃盖好了被子。
关牧站在床前,默默的又看了魏燃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