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学骑马的事只好又搁置了。
牢固的风筝
入秋了,秋高气爽,很多人都开始放风筝。
陆谨沉看着别人放风筝,心里有些堵。
他和薛镜宁的第一支风筝,断了线,也像上天给的暗示一样,那之后没过多久,两人便和离了。
他和薛镜宁的第二支风筝,被薛镜宁扔了,连飞上天都没机会……
薛镜宁走到他身侧去,用小指去勾他的手。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ldo;其实,你送我的那支风筝,我没有扔。&rdo;她说。
陆谨沉眼前一亮:&ldo;你、你没有扔?&rdo;
&ldo;嗯,终究不舍得,所以我让雪扇收起来了。只是,那次折柳院失火,它还是被烧毁了。&rdo;后来重新修缮折柳院时她还特意去看过,毕竟是纸糊的风筝,已经渣都不剩了。
想起那支没被用过的风筝,薛镜宁也觉得很遗憾。
&ldo;我很高兴。&rdo;陆谨沉却已倍觉满足,&ldo;软软,知道你没有扔掉它,我真的很高兴。&rdo;
薛镜宁也笑了,与他十指相扣,那点遗憾顿时烟消云散:&ldo;你不是说过你会做风筝吗,再做一支吧,这次我陪你一起做。&rdo;
&ldo;好。&rdo;
这一次,他们的第三支风筝飞上了天,飞得很高很高,但是风筝线却一直牢牢的,将风筝掌握在他们手中。
冬笋炖鸡汤
入冬,薛镜宁和陆谨沉回了一趟京州。
当初因为太公病重,他们匆匆地离开了京州,之后再没回去过。
想起雪扇还被她留在那里,薛镜宁心有愧疚,赶紧去看看她过得怎么样,如果不习惯京州的生活,那正好把雪扇接回来。
其实他们第二次成亲时,就该把雪扇他们接过来参加典礼的,只是那时候大局初定,陆谨沉忙得很,她也不敢独自乱跑,而且陆谨沉怕她会反悔似的,把婚期定得很紧,根本来不及往返京州。
不过,横竖成亲的还是他和她,倒也没必要兴师动众,所以最后没去请他们。
过了最忙的那段日子,她与京州那边通上了书信,这才知道雪扇早已融入了那里,竟是不想走了。
薛镜宁为她高兴,自然应允她留下,这一次是特意回去看他们的。
回了京州后,薛镜宁还想着把自己当初的院子交给雪扇,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只是,那院子到底还是薛忠的东西,而薛家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想买都没法子。
她正要犯愁,陆谨沉手里的钥匙便塞到了她手上:&ldo;这院子我早已买下来了,如今它是彻彻底底属于你的东西,你想给谁就给谁。&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