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吉一本正经的说,“无论如何,闪长花岗岩被用在高级的浴室里,屋子里有最近有什么地方装修过吗?”
钱浅说,“肯定没有,我检查了浴室和厨房的台面,就是一些塑料薄板。”
严吉说,“我打了几个电话查到只有一家使用,在某县的板材厂,那里要用到闪长花岗岩。”
钱浅和李琳琳拿着张清清的照片找到了板材厂的老板,“很难过那件事,我当然认识张清清,她和我的一个伙计约会过,那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常常带来一些点心,那是在他们分手之前。”
李琳琳问,“他的前男友今天工作吗?”
老板指着在研磨机边工作的小伙子,“是的,他的名字叫刘敏。”
刘敏表现得很冷漠,“好吧,很难过听到有关张清清的事,但我们数月前就分开了,从那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她。”
钱浅才不相信,“真的吗?她有没有和你的同事约会过呢?我们发现大理石的微粒在她家里,而且我们鉴定的那些石头,是属于这里的材料。”
李琳琳说,“我们知道你和张清清技术上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当你发现她怀孕的时候,我猜你感到她欺骗了你。”
刘敏问,“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性生活?”
李琳琳说,“我的意思是,那肯定让你感到气愤,是吧?”
刘敏只得承认,“好吧,那是我为什么甩了她,我前几天确实见过她,她打电话给我说有些慌张,她蠢到把自己锁在外面,孩子却在屋里,她认为我可能有她的备用钥匙,但我根本没有钥匙,她听起来歇斯底里,所以我才去帮忙。”
钱浅说,“然后你跟她进了屋。”
刘敏说,“她想要跟我谈谈。”
钱浅问,“你们谈了些什么?”
刘敏说,“确实是说了些事,她试图告诉我,是老天爷让她怀孕的,这不就是胡扯吗?如果那是真的,那老天爷欠我一个道歉,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老天爷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不知道我是傻子还是她是傻子。”
李琳琳问,“你为什么对我们说谎?称你数月没见过她了。”
刘敏耸了耸肩,“你们是来调查她的谋杀案,我可不想与之沾上边。”
李琳琳拿着棉签,“好吧,现在太迟了,我的朋友,现在我们需要你的DNA。”
王乐乐找到李志国,他是一位资深律师,“我结婚那天处理了我的枪,我妻子不想在房子里有枪,我把它给了我的助手,我是个律师,那只是把手枪,因此我没必要为了转让而去登记。”
王乐乐问,“你的助手叫什么?”
李志国说,“许娣,她几年前就离开了公司,她现在是急救车上的护理人员,她每年过年都会给我拜年。”
王乐乐猜测,“你觉得她拿着枪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