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站在粉红色的卧室门口,久久不能平静,这是一间小女孩的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很可爱,但是现在,房间的小主人已经不见了,甚至这所房子里别的人也消失了,除了房间的陈设和大片的血迹,只能说明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
严肃走完每间房间后,走出大门,老警长在门口等他,“是谁报的警?”
老警长告诉他,“是匿名的110,这个小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起谋杀案,我从小生活在这里,从警也快30年了,在过去的十年中发生的案件都没有这次严重,而这一起就有四个受害人。”
严肃侥幸的说,“没有尸体,我甚至不能肯定有谋杀案发生。”
老警长不同意他的看法,“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你看见屋子里的那些血了吧,血量这么大,足以说明有人死了。”
“关于这个家庭你了解多少?”严肃问。
老警长说,“他们全家都是本地人,本地出生,本地长大,本地生活,爸爸李毅明,很不错的人,话不多,不大喜欢出门,妈妈林香,经营一家本地的咖啡店,李小明上初中,聪明的小孩儿,10岁的女儿李小唱,都是很普通的人。”
严肃说,“听起来像是都在这房子里消失了。”
“是的。”老警长叹了口气,“我们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调查。”
严肃说,“从最初的地方开始。”
陆佩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她给严肃带来了咖啡,她走进房子时,严肃正在研究厨房的咖啡机,“我们得到了郭专家的选择,郭天从机场打电话给我,他要教一门人体遗骸复原的课程,现在他已经在坟场了,他说你需要后援,而且我想你会需要咖啡,但是看起来好像你已经干的很好了。”
严肃看着咖啡机,“我还没开始干呢,咖啡机被设定星期一到星期五自动运行。”
陆佩说,“所以,当人喝完星期五的咖啡后要重新设定,从今天开始自动运行。”
严肃说,“但肯定是人有来那么设定的。”
陆佩说,“也就是说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都是周末之前发生的。”
严肃看着地上的血迹,“血泊是干的,案发至少12小时以上,这里至少有三块主要的血泊,楼梯下面有两块,楼梯上面有一块,没有尸体,只有血泊和血脚印,我们确定身份的办法只有通过血液的DNA比对。”
陆佩说,“我来收集牙刷、梳子之类的,你要知道,有可能这里死的不是这家人。”
严肃说,“我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当地的警察确认,李毅明的汽车停在屋子前面,而且他们的手机、车钥匙、皮夹都在家里。”
陆佩了然,“出门不可能没有这些东西,看样子也排除了抢劫。”
钱浅和王乐乐也到了,“怎么这么乱呢?假如你不准备收拾干净,为什么要带走尸体?”
钱浅说,“我从楼上开始。”
王乐乐表示自己去房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