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上出租车的地方是527东路加油站附近。
老板看着陈召的照片,“对,我记得那个家伙,他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陆佩问,“看样子像是用过兴奋剂吗?”
老板说,“反正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行为古怪,喝了一瓶水,钱也没付。”
陆佩问,“你据此推断他魂不守舍?”
老板说,“这什么都没有了,在这行为一塌糊涂的人,肯定活的也是一塌糊涂的。”
陆佩说,“交换台说他在这儿,叫了一辆出租车。”
老板说,“是我帮他叫的,只要能把他打发走,做什么都行。”
陆佩问,“你知道他一开始是怎么到这的吗?”
老板摇头,“我光看见他从那道门走进来。”
法医室里。
张哲看着死者胸部的弹孔,“不需开膛便知死因。”他扒开死者的眼睛,“眼部有炎症,虹膜开裂,这疼得可要命了,当微粒沙子进入眼睛的时候,这一晚上过的不是很舒服。”张哲从眼睛里取出一小块碎片。
李琳琳问,“还有其他同命相连的人吗?”
张哲说,“林鹏区发生在单车撞车事故,今早才到的。”
李琳琳看着死者脚上的标签说,“实在太巧合了,他叫程乐凯。”
张哲问,“对你来说有什么启发吗?”
李琳琳说,“对,他与开枪的那个人是同姓,郭天说死者在靠近加油站叫了一辆出租车,我待会儿去查一下他的车。”
张哲说,“好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琳琳说,“除非你的停尸柜还有别的货?”
严肃去找李奇,“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酒店墙上采集到的污迹,其实是唾液,我在犯罪目录系统中查了一下,锁定了一个目标,张重利,暴力殴打重罪犯,现在他就住在奥市,但他并未在酒店登记开房,林霄翔的小队随从里也没有他的名字。”
李奇说,“我记得我早些时候监视过这家伙,马上调出来给你看。”
监控视频里,张重利衣冠楚楚的在电梯里,时间是凌晨12:31,在高层旋转餐厅出了电梯,凌晨2:45的时候搭电梯下楼,手里多了两个购物袋。
严肃说,“那层楼没有购物店,他光顾的是林霄翔的房间。”
李奇说,“2个小时,有足够的时间光顾并作案。”
严肃说,“前台给了两把房卡钥匙,一把给了林霄翔,这一把给了周大名,但数据库显示一共有三张房卡,曾开过门。”
李奇说,“如果第三张房卡在张重利那,你不可能随随便便跟前台说我的房卡丢了,而且还是VIP的钥匙,这种把戏是行不通的。”
严肃问,“那么,张重利是怎么得到这把钥匙的呢?”
李琳琳去严吉的办公室,严吉呵欠连天,“不好意思,最近我一直在约会,所以这几天睡得很晚,我想问几个问题,怎么知道朋友关系已经进一步发展到了。。。一般是什么时候?”
李琳琳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只是朋友的话最好用点具体事情说给我听下。”
严吉说,“她这个周末准备为我做晚饭。”
李琳琳问,“你是唯一的客人吗?”
严吉问,“她的室友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