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出租车司机被枪击在驾驶座上,子弹击中颈部,没有明显的电痉挛迹象,车顶遮阳板上现金还在,没有抢劫的迹象。
郭天趴在后排,“车舱地板上有不少土块,好像没有被动过,可能是最后载客时留下的,没有弹壳。”
陆佩说,“司机的隔窗是关着的,是防弹玻璃材质,枪击并非发生在车内。”
郭天走到另一边,“这里有两个弹孔,在客座门上。”
陆佩说,“途径的车辆也不大会走这一侧吧。”
郭天说,“也许他并不是在这里中弹的,也许他一直撑到这里。”
郭天看到不远处的警员在拿着记录本,“是转接台的吗?有转接记录吗?”郭天扫了几眼记录,把记录表还给警员,警员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走了?”
一旁的陆佩说,“这是他的风格,车内监视器始终开着吗?”
警员说,“车门开始的10秒它会连续拍摄静物图片,开车的头10秒监视器会工作。”
陆佩说,“我们需要这些照片。”
郭天朝着出租车行驶的方向往回走,边走边给李琳琳打电话,“我是郭天,你在干嘛呢?”
李琳琳说,“我正忙着呢,想调查我吗?”
郭天无语,“我有这个必要吗?”
李琳琳说,“那可不好说。”
郭天说,“我知道你想在现场犯罪现场调查中有自己的独立性,我不希望因此而产生隔阂,所以给你下个终极警告。”
李琳琳好奇,“什么样的终极警告?”
郭天向不远处,蹲在地上检查尸体的李琳琳打了个招呼,“嗨!”
英俊的男明星,林霄翔,睁着眼睛,躺在酒店的床上,他早就断气了。
张哲可惜的说,“他现在应该在拍海报,可惜了这张脸。”
钱浅说,“但我确信现在的照片是他始料未及的。”
张哲抽出温度计,“尸体温度95度,据此推测死亡时间为凌晨3点左右。”
钱浅拍着床头柜上物品,“这屋里毒品倒是不少,你认为他是用药过量吗?”
张哲看了看死者的舌头,“没有水肿。”又看了看眼睛,“有瘀斑,有可能是窒息或是被勒死的,但没有发现绷带缠绕痕迹或淤伤,可是颌下有一些纤维。”张哲收集完纤维,拿出自己的小型照相机。
钱浅问,“你在干嘛?”
张哲说,“我想把他放在我的私人剪贴板上,放在里面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对他来说是荣幸之至。”
郭天蹲在地上,看着李琳琳案子的死者,“出租车最后的送客地址,就在这儿,这个小伙子的裤子上和鞋上都有土块儿,刚好与出租车上的吻合,他就是最后的一笔生意。”
李琳琳说,“是有人把他们俩都杀了,如果是为了钱的话,这个伙计又不像是个有钱人。”
郭天说,“我认为多少有点关联。”
李琳琳翻着转接记录,“527东路,离这里可不近。”
郭天说,“有6处枪伤在胸部,车门上有两个弹孔,另一个在司机身上。如果没有算错的话,总共应该是9个。”
李琳琳说,“可能是半自动枪械。但周围没有弹壳。”
郭天说,“出租车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