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则是去化验室找张霞。
张霞问,“想知道体液的事儿吗?被害人的以及其隔壁的门把手上的体液都含有严涛的DNA,所以我认为严涛在他隔壁门把手上留下了他的战力套,然后又把他的生殖物质留在了自己的门把手上。”
陆佩问,“你曾经听说过战力套?”
张霞笑着说,“陆佩,我上过大学的。”
王乐乐进来宣布,“我刚跟西奥市大学的学生事务官谈过了,严涛的隔壁邻居赵全受了不少严涛的气,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和他谈谈。”
陆佩说,“我来开车。”
法医室里。
张哲说,“麦田怪圈和滴虫,你接了一个好案子呀。”
李琳琳问,“你做了化学需氧量的测试吗?”
张哲说,“我做了总需要量的测试,大概是昨天中午死的,没有决定性的死因,伤口和损伤都是很小很浅的,这没有明显的解剖学上的伤害,而基于这一点,我要来检查一下常规的心律失常。”
李琳琳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年轻人心脏停止了,而你却不知道为什么?”
张哲说,“总氧化剂和细胞溶解酶都正常,这都是你从我这学到的。”
陆佩和王乐乐去寝室找赵全。
赵全既气愤又尴尬,“”这是胡扯,他们告诉我,说我的投诉完全是保密的,甚至我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表单中。
陆佩问,“”为什么保密这么重要呢?
赵全看着王乐乐,“问他去,看起来你在学校里是个运动健将吧。”
王乐乐指着自己,“我?”
陆佩问,“他?”
赵全说,“不管怎么说,你看如果传出去,是我说了严涛的话,整个篮球队的人都会来整我。”
陆佩说,“你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我们看过你的成绩单,那些娱乐活动一定都排斥你。”
王乐乐说,“你受不了,他放的吵闹的音乐,墙上的敲击声,门把手上用过的安全套。”
赵全说,“捏了一手用过的安全套,你也会疯的,你们在暗示什么?”
王乐乐说,“我们想了解严涛和谢明明到底是怎么死的?早先你说他不算个坏家伙。”
赵全说,“因为我认为没有必要讲死人的坏话,但如果你想听实话,他就是个混蛋,行了吧。”
张哲匆匆赶回法医室,他因为回了家一趟,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王智霖正站在办公桌前,张哲问,“有事吗?”
王智霖问,“你去哪儿了?”
张哲说,“我给3具尸体入了档后,中场休息一下。”
王智霖不解,“中场休息?”
张哲说,“一点私人时间,几周前我的邂罗猫下崽了,我回家看了看它们,它们快要断奶了,你想要一只吗?”
王智霖说,“我过敏,那么告诉我点徐军祥的情况,在赌场停车场被发现的那个家伙。”
张哲说,“我正准备给他入档,经我的初步检查,在他的右枕骨外的头皮处有摩擦破损,还有一个上皮组织的渗破,但不是头盖骨的,这个伤并不致命,不过等我打开他,就能知道整个故事了。”
张哲打开抽屉,里面没有尸体,“我看见李小卫把他放在这一格了。”
王智霖问,“那他在哪儿呢?也许他也中场休息了。”
张哲打开了所有的抽屉,王智霖问,“李小卫放到别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