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余贤目露悲切,轻声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今夜你领三千人马出营,不可着军装,只能带随身兵器,给我打进上谷郡城去。”
“那些富户豪绅,除老弱妇孺不杀。”
“其余人等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金银粮食,尽数分给城中百姓,你等不可贪污分毫,天明之前回到驻地。”
“你…可能做到?”
“禀将军,李印必定完成任务!”
李印本来心里有些不忍,但见到余贤眼里的腾腾杀气,他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急忙躬身应下。
“去吧,记得蒙面行事!”余贤挥了挥手。
离着天黑还有些时间。
李印皱着眉头召集了三千手下,心里实在疑惑得不行。
这位郡守大人虽然出身寒微。
但一路上相处也有十天,他能感觉得到,郡守大人并不是那种愤世嫉俗之辈。
而是一个真正悲天悯人,有大智慧之人。
所以无论是他也好,还是另外一位都尉郑乔也罢,都对这位张寒太守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今日太守不仅没有直接领军进城。
这点就极为奇怪了。
去了一趟城里之后,回来就下令让他们大开杀戒…
那可是满城豪绅呐。
这一杀,怎么也得死上几百上千人吧。
都是大魏子民,为何他要如此绝情呢?
李印百思不得其解。
估摸着离行动时间还有两三个时辰,便脱了军服,悄摸摸的出了营门。
到了门口,他觉着不对劲。
又回头去把郑乔也拉上,二人出了营门。
他俩本就是一个部队的,又都是都尉,关系本就极好。
路上,郑乔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
低声问道:“李兄,咱们这是擅离职守啊,你把我拉上,万一被太守大人盯上了,这不是害我挨板子么?”
“起码也得四十军棍吧!”
“郑乔兄,刚才太守大人给了我一个极为奇怪的命令,让我夜里领三千大军入城,杀尽城中富户人家…”
李印苦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等军人行的是保家卫国之事,此等命令…”
“所以我才想去城中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