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余贤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吃了些东西。
在龙娇娇羞恼的目光中整理好衣衫,便朝着学堂走去。
苏氏蒙学一直都秉承着只招收学童的宗旨。
学堂里面都只有五岁到八岁左右的学童。
所以只有一间大学堂。
早上一个班,下午一个班。
等余贤走进学堂里,偌大学堂里两百多双稚嫩的眼睛顿时齐齐看了过来。
莫名的,他竟然有着些紧张感。
看着眼前一双双稚嫩的眼睛,余贤不由有些恍惚。
想起几年前给孩子们上课时。
他也是这种感觉。
但现在,那批喊他大师兄的孩童,都已经入了县学学习去了。
而且听说多半都已经考上了童生文位。
“先生晨安!”
稚童们稚嫩的问安打断了余贤。
余贤才笑了笑,回礼后坐了下来。
“你们谁能告诉我,昨日先生讲了什么吗?”
见到先生提问,许多稚童都举起了手。
余七指了指坐在最后的一个孩子。
那小孩便兴奋的站了起来,随即恭敬的抱拳一礼,颇有些小大人的模样说道:
“先生,学生名叫赵怡。”
见余贤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昨日苏先生教了我们论语学而篇。”
“哦…?那赵怡你能给大家背诵一下吗?”
余贤满目含笑的看着赵怡柔声问道。
赵怡点点头,开始背诵起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
听着赵怡稚嫩熟练的背诵声。
余贤又不由得想起被父亲打手板的日子。
不多会儿。
赵怡便背诵完成,余贤率先鼓起了掌。
其余学童见状,也瞬间明白了鼓掌的含义。
也紧跟着啪啪的拍起了手。
余贤停手,学童们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赵怡享受了一会大家羡慕的目光,才在余贤的示意之下,兴奋的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眼前两百多张稚嫩的脸。
余贤又问道:“有谁能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段论语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