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初我们说什么不同圈子不能融合,现在看来是我们融不进他的圈子啊!他正与燕王他们正面交锋,我们只能眼巴巴看着。”
徐膺绪低声吼道:“闭嘴!你是非要说不可是吧?”
几家欢乐几家愁。
要说欢欣鼓舞的,那必定是淮西功臣贵族集团!
这些人不久前还在提心吊胆!
现在看到方孝孺、朱高炽都对朱怀敬若神明,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他们很多人并不完全理解朱怀的话,但他们懂得察言观色。
看到朱棣沉默,甚至脸色有些阴沉;看到朱高炽对朱怀心悦诚服地行礼;又看到周围许多人陷入深思的样子。
即便是个笨蛋,恐怕也知道朱怀如今是大出风头!
于是,一群人心潮澎湃,紧握拳头,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傲慢!
蓝玉更是大笑着对朱高炽说:“你小子,以后有不懂的问题,就直接问朱怀,他肯定都能回答你。”
“如果真热爱学问,也可以留在南京嘛,别回北京了,你们兄弟多多交流,没什么不好的。”
朱棣听了这话,简直想捅死蓝玉这个缺德鬼!
已经把张辅留下作为筹码了,现在还想留下我的儿子?
别太过分!
朱棣微笑着说:“没有必要,这小子不成气候,学问不精,回去我会找好老师教导他,就不劳烦凉国公操心了。”
说完,朱棣目光锐利地看着朱怀,微笑道:“你小子学问不小,有统摄四海的雄心,本王佩服。”
朱怀笑着回答:“不敢当,燕王过奖了,我没有吞并天下的野心,我想只要读过一些书,多思考,都能总结出这些道理。”
这话说完,朱棣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小子,话里话外不是在说我儿子无能?
不过朱棣依然保持微笑:“有道理!
"
朱怀默默地看着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受人之辱,不动于色。察人之过,不扬于众。觉人之诈,不愤于人。这样的人,对于朱怀来说,无疑是最可怕的人!
在朱棣身边。
秦晋二王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朱怀。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又稍微拉开了与朱棣的距离,低声道:“二哥,这小子简直就是怪胎!
"
秦王频频点头:“比他老子还怪!君子藏才于己,待时机而动。这小子平时不出手,一出手便震惊四座!
"
“嗯,二哥,你怎么就断定他是大哥的种呢?!
"
晋王不解。
秦王尴尬地笑了笑:“猜的,这不激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