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恐怕一定是有人怂恿。
而这个人,必然是尉迟景洪身边的人,起码说话会有一定分量。
所有的种种,原本都是一些孤立的疑点,这一刻却在慕容紫莺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难道……是他?不好……”慕容紫莺的神情瞬时显出焦急之色,惊呼一声。
而夜十七却早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奔着院门的方向飞驰而去。
见状,慕容紫莺旋即呼唤一声,紧随夜十七而去。
“随我来,快。”
院中的武侍们纷纷相随。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神经。”
夜五一脸不解的挠了挠头,虽没搞清状况,但也只好跟上去。
……
灰袍老者带着六名武者,护卫着尉迟景洪离开慕容紫莺的府宅。
尉迟景洪的确是被夜十七最后那一剑的剑威剑势震慑到了。
他说的不假,在若羌族,单论他不到三十的年岁,就有现在的修为和实力,的确堪称若羌第一年轻勇者。
毕竟他享受着常人无法享受的资源和侧重。
随之而来的,就是满满的自信,目中无人,狂妄无忌,人的性情与生长环境有关,几乎每一个大家族大势力中的骄子,都会有这种特点。
所以,当他感受到夜十七所展现出的实力时,心中一向的自傲和自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在他看来,夜十七甚至比他年轻,而且就是个乡巴佬,最多不外乎一个属下,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论在实力还是修为上,都远超自已。
怎么可能。
剑锋袭来,那种死亡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却尤为清晰,可就在这时,他同样感受到了来自阴暗处的另一股杀机。
不料想,偏偏是这个乡巴佬,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已。
一路离去,尉迟景洪心中恼火。
“谁,刚才要杀我的究竟是谁?”
“你们别拉着我,我尉迟景洪岂会怕死?”
“戈老,停下,我们现在回去,一定可以查出究竟是谁要害我。”
如此,一直到离开府宅十余里外,灰袍老者才摆手,示意众人暂且停下。
六名武者守在尉迟景洪周围。
“戈老,为何要逃,何不将方才那暗中的贼人揪出来?”
灰袍老者没理会尉迟景洪,他环顾四周一眼,似乎是在观察此处的地形环境,以及是否还有他人。
尉迟景洪见其竟然不理自已,不由得面色一沉。
“戈老,你倒是说话啊。”
灰袍老者依旧没理会他,下一刻,却见老者手腕轻转,右手化作掌刀,忽然间身形闪动犹如鬼魅一般,瞬息间消失,再次回到原位后,护卫尉迟景洪的六名武者,纷纷倒地毙命。